“殿下,這,這不一樣啊!”
閆問禮著急道。
“沒什麼不一樣的!人不可言而無信,而你作為吏部尚書,更是不能因此輕易就悔婚,而孤同樣不能為你下一道這樣可笑的旨意!”
“否則傳出去,朝廷將來如何立威立德立信於天下?”
閆問禮懵了,見秦風說的如此斬釘截鐵,兀自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怔了十好幾息後,他這才眨巴了下眼睛,小心翼翼道:“您的意思,是臣如約將閨女嫁出去?”
秦風點了點頭:“該嫁就嫁,除非令愛不心儀這門婚事!”。
話落,他就沒了再繼續嘮下去的心思,轉頭就又拿起了一份奏摺。只是剛開啟看了兩眼,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麼,抬頭就道:“你將你兒子的劍州長史撤了?”
閆問禮一愣,隨後訕訕的點了點頭。
“因為何事?”
秦風問道。
“這……倒倒也不是什麼大事!”閆問禮小心道。
“呵呵,還是因為許文悠?”秦風突然輕笑問道。
閆問禮慚愧,點了點頭。
“你呀!朝廷如今正是用人之際,你冷不丁的將他撤職,又要調誰去補缺呢?”
“劍州可是僅臨西境,若沒有一個年富力強且又有本事的人,如何能撐得住局面?”
“閆春暉,兩榜進士出身,又在州府郡縣歷練多年,是劍州長史最好的人選!而且,若孤沒記錯的話,當初還是孤親自點了他的將!”
“不瞞你說,孤原本是想讓他將來接任劍州刺史的,可如今你的一紙調令卻是將孤的整個計劃都打亂了!”
“劍,劍州刺史!?”
閆問禮驚道。
秦風點了點頭:“對!和翁同那個蠢貨,幾個月前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丟了一萬戰馬,更是搞的整個劍州防線都一團糟!”
“若非當下沒有人取代他,孤早就想將他押解到長安斬了!”
“調閆春暉過去,原本就是等他熟悉了劍州軍政後,順理成章接任的,可偏偏你在這個時候將他給撤了!”
說著,秦風就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殿殿下恕罪,是老臣考慮不周!但調令已下發,再追回怕是晚了!”
閆問禮臉皮抖了抖,心裡又是激動又是尷尬的急忙道。
秦風輕輕搖了搖頭:“追回肯定是來不及了!罷了,撤就撤了吧,正好調入京城!”
“如今大理寺少卿尚有空缺,便讓他補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