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聽了這話,葉千塵突然就咧嘴一笑,跟著就打趣道:“呦,沒想到你還挺重情重義的!”
而說完,他就伸手拍了拍許文悠的肩膀,湊到他耳邊小聲道:“可就算你不將她贖身出來,回頭你也要吃不了兜著走啊!”
話落,葉千塵就衝著許文悠壞笑一下,接著轉身就又走到了書案前。
“啊?什麼意思?”
許文悠懵了,怔怔的看著葉千塵,雖滿臉不解可沒來由的心裡就一陣發慌!
就在這時,葉千塵又突然開口道:“你和如月的事情可有其他人知道?”
許文悠一怔,下意識道:“沒,沒了!三年前我遇到她的時候是在山上,彼時就我們兩個人!而且,待下山後,我就再也沒見過她了,直到今夜!”
“對了,來這裡之前我倒是跟謝老大他們說過!”
聞言,葉千塵點了點頭,揹著身的他聽了這話,不由微微眯起了眼睛。
“無人知曉嗎?也就是說,今夜那寒王世子是碰巧了!”
聽了這話,謝雲殊一怔,道:“你在懷疑什麼?”
葉千塵搖了搖頭,接著轉身就看向他道:“以你看,今夜的寒王世子到底是真是假?”
謝雲殊聞言猶豫了,但只想了片刻便抬頭道:“假的!”
“哦?何以見得?”
葉千塵道。
謝雲殊目光如炬:“寒王世子我雖然沒見過,但我爺爺當年入寒州公幹卻是有過一面之緣!據他所說,寒王世子自幼苦讀且勤修武藝,之所以外間毫無傳聞,無非是他醜陋的樣貌將他的才華給遮掩了!”
“而今夜的這個寒王世子,說不好就是他自己假冒出來的?”
聽了這話,許文悠詫異:“等等,你這都在說什麼呀!他自己假冒自己,這怎麼可能?”
就在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趙仕英突然開口道:“其實也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寒王世子低調,外人不知其真容更不知其性情如何,若想假冒根本不可能!”
“可若是他自己假冒自己呢?那恐怕就是真真假假,很難讓人分辨了,畢竟這世上最瞭解他的也唯有他自己!”
“而且,事後朝廷若追究,他也能以此為藉口,順利脫身!”
“你們越說我越糊塗了!若說他是假的我信,可說他是自己假冒自己,這不是扯呢麼?”
“今夜我可是一腳就將他從二樓踢下去了,而且之後更是將他踩了個半死!若真是他,何以敢冒這麼大風險?”
許文悠道,話落就兀自不信的看向了葉千塵。
“假冒可以是自己,也可以是找其他人!天下易容術,商婆婆可稱第一,但在其之下卻也有可取之處!”
“寒王世子,他只是需要有個人冒充他混淆視聽,但事後其是生是死那就無關緊要了!”
話落,葉千塵就突然認真的看向三人道:“現在,我好像明白為什麼從寒州到長安的一路上,都沒有發現他潛行的蹤跡了!”
“因為,這個寒王世子,他本身就在長安城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