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二十七個九品高手,以王府的家底確實不多,可若那二十七個人都與方才的鐵刀一樣,那就可怕了!
尤其是……想到自己目前也不過堪堪入九品,他心中更是五味雜陳,有種吃了死蒼蠅的感覺。
此刻,他算是明白為何葉千塵不讓他跟著一起去了。
侯府公子身份不過是藉口,真實原因還是他太菜了,怕跟著去死在了寒州!
這般想著,許文悠就吸溜著抽了抽嘴,一時間再也不想多說話了。
而一旁的趙仕英,此時此刻也是如此,他如今連九品都不是,若真跟著去了,充其量就是拖後腿的!
“如何,現在夠了嗎?”
見兩人都羞愧的低下了頭,葉千塵輕笑一聲就不再搭理,轉頭看向謝雲殊道。
聞言,謝雲殊長呼了一口氣,道:“若是這樣的話,夠了!”
話落,他眼神一定,再次問道:“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宜早不宜遲,你們連夜就走,晚了恐生變故!”
說完,葉千塵順手抽出一張空白的紙箋,提筆就在上面寫上了一個大大的“放”字,遞給了謝雲殊,道。
“如今時候不早,如若出城時正好趕上宵禁,那便將這個給他們看一看!”
謝雲殊聞言接過,待低頭一看頓感雙目一痛,急忙就閉上了眼睛,將紙箋合上。
劍氣!他心道。
如今的長安城,敢出如此手令,且能將劍氣凝聚在一張簡簡單單的紙箋上的,恐怕也唯有葉千塵一人!
想著,他便將紙張收了起來放進了胸口,抬頭道:“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出發!”
話落,他便對著葉千塵一禮,接著轉身就走。
不想,就在這時葉千塵又叫住了他,道:“那張紙不要輕易丟了,若遇到不可敵之人時,可運功直接丟出去!”
謝雲殊聞言一怔,心裡不由再一次大震,當下鄭重的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許文悠著急道:“哎,我,我和老四呢?我們……”,說著,他就又轉頭看向了葉千塵,露出了尷尬之色。
葉千塵見狀,輕輕一笑:“你們也去吧!想住下,府裡有空房,想回家的話,便讓楊遜派人護送你們一程!”
“當然,你們若真閒的沒事,也可以去公孫無忌那打打秋風!他那藏金納玉,你們若是去了,多少不會空手回來!”
話落,葉千塵就對著許文悠眨了眨眼睛。
許文悠一怔,隨後恍然醒悟,當即就樂呵道:“好主意,正好這些日子有點窮了!”
說罷,拉著趙仕英就風風火火的跑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