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他突然開口說道:“你希望我去做那個巡防營副統領嗎?”
閆春雪一怔,低下了頭,只瞬間俏臉就通紅。
“夫唱婦隨!”
她輕聲道。
許文悠一愣,不由心裡微熱,竟下意識的就想要去抓閆春雪的手,然而奈何身後突然射來一道冰冷的目光,讓他激動的心一下就顫了顫,與此同時伸出去的手也跟著停了下來。
閆春雪見之,更是羞的不敢抬頭,只是發現閆剛依舊還冷冷的盯著許文悠,她不由又輕輕咳嗽了一下。
見此,閆剛輕吐出了一口氣,之後惡狠狠的瞪了許文悠一眼後就轉過了身,順帶著也將馬車的門給關上。
“那個,你別介意,閆大哥性子就那樣!”
見閆剛識趣的關上了門,閆春雪嬌羞的輕聲道,說著話還有意將自己的小手往前放了放。
許文悠尷尬,訕訕的笑了下,道:“不介意,呵呵不介意!”
只是說著他卻在心裡罵了起來,暗道將來指定要找個機會好好收拾一下這個閆大哥,哪怕自己單挑做不到,也當命自己的部下將其揍個鼻青臉腫!
心裡這般想著,許文悠便又坐直了身子,而此前伸出去的手也順勢又縮了回來。
見此,閆春雪微微一怔,不由的一陣失落,略微幽怨的看向了他。
閆剛自是不會聽他的話的,在關上門之後他便又趕車向前,卻依舊是按照此前閆問禮的交代,前往安定侯府。
此刻,天已經晚了,路上遇見了好幾隊巡視的禁軍,卻是比平時多了些。
甚至,他們還遇到兩隊錦衣衛從他們馬車旁疾馳而過,不過終究是沒有將他們攔下來。
畢竟閆春雪的馬車很有標識性,無論是巡城禁軍還是錦衣衛,尋常人的馬車他們可能不認識,但吏部尚書家的,他們沒有理由也不能夠不認識。
馬車徐徐前進,在一片風聲鶴唳中。
而經過了方才一事後,許文悠兩人就沉默了下來,竟是誰也都沒有開口說話。
許文悠低著頭,腦子裡不停的想著今夜發生的事情以及太子的用意。而閆春雪則美目閃動,一面仔細看著他,一面又忍不住擔心著。
多事之秋啊!
她心裡想到,雖是女子卻也能感覺到,長安城的天越發寒冷,隱隱像是要變了一樣。
甚至,聽著許文悠方才對她的交心,她也為自己的未來感到擔憂。
只是,當看著那凝眸思索的許文悠一眼後,不知為何她又突然安定了下來,露出了淺淺的微笑。
男兒大丈夫,當不能自甘墮落,碌碌無為!她父親沒有看錯,而她好像也沒有看錯!
雖然,她眼前的未婚夫依舊還有些浪蕩,比之謝雲殊鎮北王等相差甚遠,但至少他有雄心壯志,而且也開始為自己的目標而努力了!
這樣挺好,她想著!之後,她就突然伸出手放到了許文悠按在膝蓋上的手背上。
感覺到那股嫩滑和溫熱,許文悠一愣詫異的轉過了頭,卻見閆春雪紅霞滿面甜甜一笑,雖依舊嬌羞,卻已然不掩大方與溫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