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春雪雙眼通紅,款款向著許文悠走來,在剛開始聽聞許文悠去了如意樓後,她滿心的委屈和傷心,奈何那時父親在身前她也不好表露出來。
她不明白父親在得知許文悠的去向後為何還要叫她過來,但既是父親的叮囑她也只好過來了,但心裡難免慌亂有些迷茫。
她和許文悠本沒有多少感情,然而既是父母之命,她又怎會過多牴觸?
畢竟身為女兒家總是要嫁人的,而且許文悠的出身家世與她來說也算是門當戶對,若沒有什麼大的意外也當是一段很好的姻緣了。
不過這些,都是放在此前說,可今日她卻有些猶豫了。
三年的婚約,雖不說情投意合,但放在她身上總還是有些期待的,然而此時此刻她卻只剩下了委屈和傷心。
如意樓她去了,但終究沒能做到父親所說的那樣,也沒能像當初永樂公主那樣。
如月,這個名字是那麼陌生又是那麼的刺耳!
此時此刻她已經不願意去想許文悠去如意樓到底是幹嘛,也不好奇那寒王世子是誰?
此刻她只記得自己的未婚夫是為了一個深陷風塵的女子在如意樓大打出手,甚至不惜得罪皇室宗親!
廟堂風雲她不懂,但她懂得自己的心!
在許文悠身前停下,她抬起了頭。
若說在剛聽聞訊息的時候,她是緊張、委屈、憤懣的,而如今卻只剩下了慌亂、害怕和迷茫。
她以為她會很傷心很生氣,然而當真的看清了眼前的人後,卻發現並沒有。
許文悠慌了,雖然心裡早有猜測,也想好了該如何解釋,可看著如今那楚楚可憐,滿眼都是失望的閆春雪後,他的心卻狠狠一縮,竟是將什麼都忘了,只剩下了深深的自責和愧疚!
閆春雪是他的未婚妻,而且還是有著三年的婚約。
這三年來,他們雖不說像尋常戀人那般時刻相伴,但逢年過節或者偶爾也是會相約在一起的。
都是世家大族,發乎於情而止於禮。他沒有排斥這場聯姻,經年累月交往下來甚至還有些欣喜。
尤其是,在經歷了這些日子的事情後,雖然是葉千塵親自上門逼迫了閆問禮一把,但老傢伙沒拒絕,便已經可以說明一些問題了。
閆問禮可是吏部尚書,若是其他事情他或許會畏懼葉千塵的權勢,可是在女兒的婚姻大事上,他完全可以不用給面子的。
而之所以閆問禮順勢而為,只能說明閆春雪也有意與他相伴一生!
然而今夜,他好像親手將毀掉了一些東西,不是婚約而是閆春雪對他的感情。
“小雪,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子的……”
看著閆春雪,許文悠慌了起來,雖然可能知道於事無補,但還是著急的開口解釋道。
然而,他話剛說了一半,閆春雪突然就微微欠身行禮道:“小侯爺!”
話落,閆春雪就微微低下了頭,用盡全部的勇氣道:“父親,讓我來接你回家?”
許文悠一愣:“啊?!”
他懵了,不明所以,心道父親,哪個父親,誰的父親?
!誰的指是親父的中口雪春閆了道知即當,靈激個一的猛他,刻一下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