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今日之所以會拿你算計我公孫家,估計也有無名的緣故!因為幾個月前他和王爺派來的鬼兵交過手,雖然最後都認出了彼此的來路,沒有鬧到不可收拾,但卻是將猜疑的種子給王爺種下了!”
“故而,王爺才會想著,將我公孫家逼的徹底沒有了回頭路!”
“哎,也是世事難料啊!誰能想到,僅僅幾個月他就能從一窮二白的鎮北侯,搖身一變就成為了手握西北兩境,擁兵數十萬的鎮北王呢?”
“要早知道他能崛起的這樣快,當初我就不該猶豫的!”
“隔閡這東西,一旦有了那就很難再抹平了。否則,武英侯也不至於趕在這個時候跑去柳家認親!”
“一個三心二意的公孫家已經很難讓他完全信任了,故而他需要多一個柳家多一條路!”
“你信不信,倘若今日你沒能將這身官袍索要回來,那北境商務司必然會落在柳家手裡,屆時你這身紫袍也必然會穿在柳君煜或柳白郎身上!”
公孫雄有些感慨道。
“額……可現在不還是穿在我身上了嗎?柳君煜那傢伙清冷孤傲,壓根就對經商做官不感興趣,至於那柳白郎,至今都還在刑部大牢裡蹲著,將來能不能出來都是兩說!”公孫無忌忍不住驕傲道。
然而他說完,公孫雄卻認真的搖了搖頭:“柳白郎必須要想辦法弄出來,而且此事還得由你去辦,因為將來他會是你很好的副手!”
公孫無忌聽了一愣:“我?撈他?”。
不過說完,他就認真琢磨了起來。
而此時又聽公孫雄繼續道:“你不僅要撈他,更要保舉他,而且邀柳家共建商務司的事情也要你親自去做,我沒法給你代勞!”
公孫無忌點了點頭:“我明白了,亡羊補牢猶未晚也!這不是抬舉柳家,也不是巴結他們,而是做給王爺看的!”
“嗯!但在王爺面前卻不能這樣說,而是為主公分憂乃人臣本分,這才是正理!”
然而,聽了這話,公孫無忌卻忍不住抽了抽嘴,道:“爹,你好虛偽啊!這般冠冕堂皇的話,您是怎麼想出來的?”
公孫雄聞言翻了翻白眼,輕呵道:“你找打是不是,沒事調侃老子來了?老子這是正兒八經教你為人處世!”
“還有,無名回頭就跟著你了,而將來若有必要,你也可以將他的身份如實的告訴王爺!”
“嗯?爹,你是想?”
公孫無忌聽了一愣,道。
公孫雄搖了搖頭:“我什麼都不想,但人既跟在你身邊,有些事情遲早也瞞不住!”
“更何況,他怎麼說也是公主的堂弟,是小世子的堂舅,若一直跟著我們姓公孫,未免對不起當年靖南王的信任和託付!”
公孫無忌目光一凝,心中有些猶豫。只因他聽出了公孫雄的話外之音,這是要想辦法給靖南王翻案吶!
當年的兵甲案可是武德親自下旨辦的,而且事後草草就結案了,與當年葉昭戰死火邪嶺如出一轍!
倘若武德現在已經駕崩了,那此事尚還有幾分可能,可若是武德還在世,那冒犯翻案可就等同於造反了。
想到這,公孫無忌不由的緊張了起來,但想到那位冤死的靖南王,又想到自家父親的囑託,他還是默默點了點頭,道:“明白,我會找機會將他的身世告知王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