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外,楊遜和公孫無忌目瞪口呆。
只因方才季寒英的那一聲嬌呼,他們可聽了個仔仔細細。
甚至,不僅僅是那一聲嬌呼,就連隨後的甜言蜜語,兩人也斷斷續續聽了個大概!
直到,最後那句肉麻又大膽的話落下,兩人這才咕嚕一下滾了滾喉嚨,之後一臉震驚的就看向了彼此。
接著,楊遜和公孫無忌就不約而同的豎起了大拇指,滿臉服氣的低語一聲:“厲害!”
而話落,公孫無忌就轉頭朝不遠處看了一眼,抽了抽嘴道:“老哥,要不你給幫忙設個警戒?這萬一要是那啥了……”
楊遜聽完眼睛一瞪,跟著就狠狠的點了點頭,認真道:“有理!”
話落,他轉身就朝著那一同跟來的天衛走去,不多時就見數十個天衛紛紛下了馬,以馬車為中心,隔著一丈外就持刀圍了一圈!
“嘖嘖,牛掰啊!要不說,他能做王爺呢,竟是隨時隨地都能……咳咳!”
“皇城門口乾這事,算不算大不敬呢?”
看著數十個天衛搭起了一道人牆,公孫無忌不由就滿臉唏噓的嘀咕了起來。
而說著,他又忍不住朝身後看去,跟著不出意料的就看到那些“正人君子”們吹鬍瞪眼,嘰嘰喳喳的又吵鬧了起來。
“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皇城門口,天子腳下,行此苟且之事像什麼樣子?”
“哼,堂堂鎮東王府郡主,未嫁之身卻與他人共處一室,而且還還……簡直是有辱門楣,無恥至極!”
“狂妄,太狂妄了!他當我等都是死人嗎?還有,郡主那是怎麼回事?怎可如此不顧體面和聲譽,做下這般,這般……哎!”
……
“哎,早就聽聞這位季郡主當初就是為他而當面抗旨拒婚,往後私下裡更是不顧清白聲譽糾纏不清!如今看來,這特麼那是傳言,分明就是事實啊!”
“嗯,嗯!雖說我大秦民風開放,但開放成這樣也是少有了!話說,他們難道一點都不顧及嗎?這特麼說著話就要上朝了!”
“顧忌,你說誰?葉千塵還是季郡主?如今放眼天下,誰人不知這位季郡主就是他葉千塵的禁臠!皇城門口怎麼了,將來搞不好他們還要在那金鑾殿上滾一滾呢!”
“哼,一個狂妄,一個放蕩!有辱身份,方才老子對他多少還有點敬佩,可是現在看來……”
“呦,瞧你這話說的,分明沒有半點鄙夷,反而滿是嫉妒呢?嘖嘖,那可是鎮東王府的郡主啊……”
“你放屁,男盜女娼之輩,毫無禮義廉恥,老子嫉妒羨慕個屁!”
……
馬車內唇齒纏綿,馬車外罵聲一片!
然而此時此刻, 縱使一眾文臣武將罵的在兇,季寒英和葉千塵也都彷彿聽不到一樣,只顧一個勁的糾纏在一起。
季寒英是長久的壓抑和委屈終於得到了釋放,而葉千塵則是心存內疚和虧欠!
直到片刻後,又有馬蹄和車駕聲響起,眾人這才停止了謾罵,瞪大眼睛道:“是榮國公和蕭翰林大統領來了,這些熱鬧了!”
“也不知,若讓榮國公知道自己的外甥女此刻正與人在馬車內苟且,會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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