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就是的!”
“前些日子我爹來信,還特意叮囑我這件事呢?”
“本來我是打算兄長出殯後,親自找機會跟太子談,再不濟也可以託我舅舅去試探一番!”
“可如今,你這麼一鬧,我舅舅連試探都不好開口了!”
“朝廷對我們本就防備,早些年就一直用軍餉卡著生怕我們做大,如今更是小心翼翼!”
“仗著此次我們各自都有開疆拓土之功,朝廷礙於顏面當能撥付一些,至少將士們的撫卹,他們還不至於置之不理!”
“可如今,你恃功自傲,大鬧吏部強行索要官職,如此一來不說連累我們,可卻也將我們逼的沒法開口了!”
蕭翰林說完,季寒英竟也跟著皺眉說道。
只是,相比於蕭翰林窩火的責怪,她卻是語氣輕柔,宛如撒嬌。
葉千塵抽了抽嘴,看了看蕭翰林那一副討債鬼的模樣,又看了看季寒英雖嬌嗔卻又難掩可愛的樣子,他頓時就感覺頭大。
尤其是季寒英!
往日,她可一直都是英姿颯爽清冷孤傲的,如今冷不丁的擺出這副模樣來,讓葉千塵的不由的就感到慚愧,竟是連敷衍都不知道該找怎樣的藉口。
不過,想了想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你們東境也缺銀子嗎?”
季寒英嬌媚的白了他一眼:“怎麼不缺?我東境是富裕,可往年稅賦都是照慣例先交予朝廷,之後才稽核撥付的,而且和六……叔那邊一樣也是年年剋扣!”
“再有,我父親……與你們相比太老實了,東境四州政務他不僅甚少插手,在糧餉稅賦上也從來不願意做手腳!”
“若非這些年,一直有舅舅暗中幫扶,我東境可能早就難以支撐了!”
“然而……”
說著,季寒英就一臉責怪的看向了葉千塵,繼續道:“此次舅舅被你勒索了那麼大一筆銀兩,不僅將榮國公府幾代人的積蓄搭進去了,甚至連未來十多年的田莊收成也都被你算了進去!”
“更慘的是,如今他手裡的那些營生也都被太子趁機收了回去,如此一來他日後別說還想幫扶我們,就是養國公府那麼一大家子,恐怕都費勁!”
聽了這話,葉千塵扯了扯嘴:“沒,沒那麼慘吧?再說,我那哪叫勒索?分明是正兒八經的買賣!”
“白雲山莊,連帶著裡頭的諸多工坊,我可都一併買給他了!”
然而,對於葉千塵這般解釋,季寒英卻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你那是正兒八經的買賣嗎?你那明明就是強買強賣!”
“就那麼座破山莊,外加幾座工坊值五千萬兩嗎?”
不想,她的話音剛落,對面的蕭翰林就驚呼跳了起來,道:“等等,五千萬兩,什麼五千萬兩?那白雲山莊,你賣了五千萬兩?”
說著,他就看向了葉千塵,雙眼頓時綠幽幽的。
“咳咳……哪有五千萬兩?沒,沒那麼多的!”
葉千塵心虛的解釋道,一邊說還一邊瞪了季寒英一眼。
“沒那麼多?那是多少?”
。道問追的疑狐林翰蕭
”……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