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懶散的坐著,葉千塵老氣橫秋的說道,那模樣又哪裡像是一個不滿二十年紀的年輕人?
蕭翰林看著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最終卻還是略感無趣的沉默了下來。
至於季寒英,在聽了葉千塵的話後卻忍不住眉頭微皺,眼神里多了些許心疼之色。
沒有人願意將十九歲當成九十一歲的活著,而之所以如此,只能說明葉千塵揹負的太多,也想的太多。
或許這就是葉千塵的悲哀,本該有父親母親撐傘,如今卻只能自己親力親為。
蕭翰林沒有在說話,季寒英想了想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然而就在這時,葉千塵突然又想到了什麼,看了兩人一眼就開口道。
“說到錢糧銀餉,我倒是有個法子,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去做?”
蕭翰林一怔,頓時來了精神。
“什麼法子你說?現在就是讓你六叔去搶,他都豁的下老臉!”
“誠然孫家的那兩筆銀子的確不少,但張嘴吃飯的太多不經花呀!至於稅賦,你也知道你六叔的為人,就算朝廷放手了,估計他不僅不會加稅反而會減賦!”
季寒英聽後點了點頭:“我爹估計也一樣,尤其現在大戰剛結束,為了穩定民心安撫百姓,減稅也勢在必得!”
說完,他又好奇的看向葉千塵道:“什麼法子呀?你不會是又在打公孫家的主意吧?”
“若是他們家的話,那我東境倒還真是不用再為銀子發愁了!”
馬車外,公孫無忌聽的心裡一顫,接著扭頭就往遠處走去,甚至若非今兒個太子點名要他上朝,他此刻估計都能直接轉身跑了。
然而就在這時,馬車裡的葉千塵朝著他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之後就毫不客氣的喊道:“公孫無忌,過來!”
公孫無忌聽了腿肚子一顫,之後不但沒有停下,反而跑的更快了。
“你若再跑的話,我就把這兩位打發到你家裡去!”
不想,下一刻葉千塵的聲音就在他的腦海裡響起,正欲提起袍子跑路的公孫無忌聽後臉頓時垮了,接著就垂頭喪氣的折返了回來。
待靠近了馬車,便見蕭翰林雙眼冒光,季寒英淺笑盈盈,那模樣當真與看肥羊沒有任何區別。
見此,公孫無忌抽了抽嘴就哭喪道:“不是王爺,您不能只逮著我公孫家薅呀!早前的白雲城,還有前些日子鎮南王提取的銀兩,那可都不是小數目!”。
“更何況,這些日子我爹也已經開始往北境運送東西了,這來來去去的消耗也是不少!”
聽了這話,葉千塵翻了翻白眼:“我還沒開口,你緊張個什麼勁?”
“進來,把馬車門關上!”
公孫無忌搖了搖頭:“我我覺得還是開著比較好,關上我心裡不踏實!”
葉千塵臉一沉,顯然已經沒了耐心。
見此,公孫無忌當即不敢在嬉鬧,急忙坐了進來順手就將馬車門帶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