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皇城門外,本王還想邀請你來著,不過如今看來,還是太子大方,竟直接就許了你左都御史之位,還真是……哎!”
“對了,我朝都察院御史歷來都是進士出身,不知陳總憲當年名列幾何?”
突然,葉千塵就認真的問道,臉上滿是敬佩和羨慕之色。
陳謹言一愣,在葉千塵看過來時,他還笑臉盈盈的躬身作揖,可此刻臉色瞬間就漲成了豬肝。
尤其是在葉千塵說完後,竟有人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如此就讓他更加的屈辱和難堪。
“鎮北王,你……”
陳謹言怒極大喝,然而待抬頭他的氣勢卻又突然弱了下來,反倒是臉龐越發的滾燙。
只因,此時此刻文武百官盡都朝他投來了鄙夷又嘲諷的目光,甚至還有人毫不避諱的開口嗤笑,讓他一時間再也沒臉面對。
左都御史,掌都察院監察百官,位列正一品。
如今他高升本該風光無限,然而此刻卻反而成了笑話,乃至於往後恐怕也不會再有人將他放在眼裡。
甚至不僅僅是他,就連陳文德也是如此!
葉千塵的話太毒了,一句話就將他的高升說成了是沾了兒子的光,這往後要是傳了出去,他陳文德指定會淪為整個長安城的笑柄!
“怎麼,本王說的不對嗎?你們讀書人不是最講究這個,且常常引以為榮嗎?”
“本王之前招攬你,看重的也是你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想著你當是博學多才,哪怕不是狀元,起碼也身在三甲?”
然而,面對陳謹言的大喝,葉千塵一點沒怒,反而依舊不解的認真問道。
只是,他這話問的卻更加狠毒了,直接又將陳謹言氣了個七竅生煙。
不想這還沒完,緊跟著李經舟就紅光滿面,毫不掩飾的輕笑出聲道:“王爺可能不知,陳總憲如今尚還是白丁之身,今日能得此高位,想來也是祖墳冒青煙了!”
話落,李經舟就鄙夷的看了陳謹言一眼,跟著又將陳文德從頭上下鄙夷了一遍。
實話說,方才聽到陳文德高升,他心裡也是十分不爽不服氣的。
然而現在,聽到這位右都御史大人的高升是靠著自己兒子屁股換來的,他一下子氣就順了。
甚至不僅是順了,而且他此刻還服氣的很!
因為同樣的事情放在他身上,他恐怕還下不了那麼狠的手!
“呀,還是白丁啊!”
“你看看,你看看,你怎麼也不早提醒本王一句?”
“怪不得陳總憲這般氣惱,感情本王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葉千塵故作驚訝道,而說著他又一臉無辜的看向了陳謹言。
只是,此刻的陳謹言已然氣的翻著白眼,除了胸膛急劇起伏以及臉紅的跟個猴屁股外,竟是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而且這一次,他竟沒有對葉千塵怒目而視,反而雙眼通紅的死死盯著李經舟,一副要將他吃了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