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後有增補,但終究是積弊難返,失了御史之風!”
突然,秦風深吸了一口氣,面露遺憾和失望的說道。
而聽了這話,紀少昌不由面色一變,急忙就躬身請罪道:“殿下恕罪,都察院未能行使應有之責,是臣失職了!”
然而他說完,秦風就對他揮了揮手,道:“非是愛卿之過,孤今日所言也並非是針對你!”
話落,他就不再看向緊張忐忑的紀少昌,轉而又掃向百官,繼續道。
“督察虛有御史失責,故而才導致朝野上下結黨營私,進而貪腐橫行!”
“往後孤持國當首重督察,清吏治查貪腐,絕不姑息!”
說著,他就又看向禮部左侍郎陳文德道:“禮部左侍郎陳文德厚學老成,為人清廉無私,今擢升為都察院右都御史,以輔佐陳謹言肅清吏治!”
“另外,國子監六賢之陸兆興常有報效朝廷之志,雖身在教輔但矢志不渝!故而,孤念其志欲破格擢升其為御史大夫,以佐左右總憲,輔治臺殿察三院!”
正小心翼翼站著的陳文德聞言一驚,隨後便和陳謹言一樣激動的紅了臉,當下就跪地啜泣謝恩。
只是還不待他將感激的話說盡,他此前的上司李經舟就跳了出來,著急的開口道:“殿下,陳大人治學嚴謹處事勤懇,如今正值春闈在即,若突然調任恐耽擱春闈籌備?”
“無妨,他走之後當由虞文卿愛卿補缺!”
像是料到李經舟會跳出來,秦風在他剛說完就接聲道。
而話落,他又看向同樣驚愕抬頭的閆問禮,輕笑安撫道:“至於吏部左侍郎的缺,孤也早有了合適的人選,待隨後他來京述職便可即可上任!”
閆問禮聞言眉頭一皺:“敢問殿下,不知是何人?吏部如今諸事繁多,故而臣擔心……”
只是聽了這,秦風卻很是放鬆的點了點頭,道:“孤知道你的顧慮,自然也不會隨便給你搭一個人!”
“你覺得青州刺史張敬同如何?”
“張敬同?”
閆問禮聽後一愣,接著就想到了什麼,心裡瞬間就多了些明悟。
“嗯,張敬同!他在青州任上已有十多年政績不菲,如今朝廷缺棟樑,當委予重任!”
說著,秦風就裝作不經意的掃向了葉千塵,然而他雖表明是在看向葉千塵以及他身後不遠處的季寒英和蕭翰林,實則卻是在仔細盯著英國公常榮的反應。
而果然,常榮在聽了他的話後,身子微不可察的就一顫,跟著就不由自主的握緊了雙手。
閆問禮是個精明人,在秦風說完後,他也順勢朝葉千塵等人看去。不過他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之後便躬身笑道:“可!只是陳大人的缺又該讓誰補?”
“青州……不比其他州府,刺史人選,該當慎重!”
秦風聞言笑道:“那是自然!”。
話落,他就對閆問禮點了點頭,接著便示意他看向了大殿外面。
“原來戶部尚書王志軍辦事不利,酌情貶為青州刺史,以儆效尤!原刑部尚書崔鐵山罰俸三年調任大理寺卿,而原大理寺卿紀綱為人勤懇,增補為刑部左侍郎!”
“至於刑部尚書缺……高嚴寬,你署理過大理寺熟悉刑銘律令,今日孤便再給你個機會,做一任刑部尚書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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