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風:“全名。”
這是個歐洲小鎮,說全名,一聽姓氏就能知道是哪家的人。
“全名就叫達達,我不被喜歡,他們沒有給我取名字。”達達平淡的說道。
他衣服是米白色的,看著乾淨,但裙角其實都是泥土,他垂著眼眸看上去很可憐。
裴藺和莫風主打一個快捷,問話看上去很冷漠,蘇晨陽來唱紅臉,和善關愛的問話,紅白臉的默契配合下,終於問出了全部。
達達,是鎮長的兒子,在鎮外很遠的地方讀寄宿學校,一年才回來一次,幾年前他出意外不能動了,就被接了回來。
達達一直被養在家裡,幾年都沒有出過門,鎮長夫妻和哥哥姐姐對他不好。
前天週末,所有人都去了看瑪麗小姐的木偶戲,鎮長沒去,鎮長傍晚趁著沒人就把他丟進了山裡自生自滅。
蘇晨陽皺眉:“自己的兒子,養這麼大,就因為身體不好就丟了,怎麼會有這麼狠心的父母。”
外人聽著都難以接受,達達看起來情緒倒是平靜。
這個情況,肯定不能把人送回去,萬一鎮長又丟了他呢?
天亮了,窗外灰濛濛。
裴藺說:“蘇晨陽,送他上樓休息吧,我們也累了一晚上,先睡一覺,下午再說。”
蘇晨陽在達達面前蹲下,達達看了一眼他的背,像是遲疑,又像是不喜歡,最終還是趴了上去。
達達除了腰腹,上半身都跟蘇晨陽保持距離,明顯一副不喜歡親近人的樣子。
他們上樓。
莫風抱著胳膊說:“可能不是親生的。”
親生的怎麼有人這麼狠心就丟了。
裴藺:“出去打聽一下就知道了。”
裴藺出門了。
莫風從櫃子裡找到幾塊麵包,給自己倒了一杯白水,大口吃東西,幾分鐘搞定,然後出門。
蘇晨陽把達達送回房間,正準備走。
達達說:“可以給我一件乾淨的衣服嗎?”
他聲音很好聽,清脆的少年音,就是語氣很淡,莫名給人一種生死看淡的感覺。
他袍子的裙角髒了,他受不了。
蘇晨陽點頭:“好,就是我給的衣服可能比較粗糙。”
他們在副本里的身份是農場幹活的長工,還是外族血統,跟小鎮居民也不怎麼來往,吃穿用度都比較糙。
達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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