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翁,說嗎,快說!你把話說到一半便不再言語了,到底什麼意思啊?”上官婉兒停止了給上官儀敲打背,變成了抱著他的膀子搖晃。
“好,好,老夫告訴你。他們對賭的便是你婉兒。”
“我?賭我什麼?”
“賭什麼若是擺下擂臺,長孫潤勝了,便讓一個小子放過你。若是長孫潤輸了,便讓給那個小子。”
“哪個小子?他叫什麼?”
“好像是程政的手下,叫什麼來著……”上官儀儘量想著。
“對了,想起來了,叫什麼倪土!”
“倪土?哪個倪土?”
“應該是大地的泥土吧。”
“泥土?泥土?倪土!”上官婉兒驟然睜大了眼睛,想起了那個滿臉憂鬱的俊俏少郎。
“怎麼了,婉兒?”上官儀突然覺得上官婉兒的臉色不對勁,急忙詢問到。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此人的名字好有趣。”
“這人不可小覷,聽說就是他出馬戰勝了長孫潤,替程政打敗了那個狂妄的小子,替我們婉兒挽留了名譽。所以啊,我覺得你跟程政還是蠻般配的,關鍵是他能為了你的名節下死手,對付長孫潤,完全不懼怕他的淫威。有骨氣,是個漢子!”
上官婉兒的心複雜無比,久久無法平靜,早已將阿翁的話擋在心房之外了。
等上官儀走後,上官婉兒手捧著那塊絹布,嘆息道:“原來是你,原來你的桀驁並非瞧不起人,而是孤寂使然。一名堂堂的探花郎卻委身於兵營底層,甘願為人牛馬,到底是心裡悽慘無比。”
“受了我們的譏諷,你的內心深處一定很是痛苦吧?在你的眼裡,我卻成了一個藉助權勢擺譜的女子,一個勢利心眼的女子,這跟一個俗人有何區別呢?”
“我誤會了你,你也誤會了我,難道那個風雪交加的邂逅就不能挽回一份天定的緣分嗎?”
“有緣無分?註定是一場沒有結果的經歷嗎?”
輕哼那名少郎的歌曲,才懂得他內心深處的無助、彷徨和憂慮……
紅塵高倚在鴻門
不如夢不破不供奉紅人
紅樓夢不頌與共的明不衝破
孰能識是非彼此日後再識人
天上掉下個林妹妹
似一朵輕雲剛出岫
嫻靜猶如花照水
行動好比風扶柳
眼前分明外來客
友時舊似卻底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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