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碰到的女子是帶著紫色面紗,而面前這位戴著的分明是粉紅色面紗。
誰閒著沒事就不停地換面紗吧。
只是,那眉那眼那嬌美的容貌輪廓,跟先前的女子簡直一模一樣。
倪土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有臉盲症?
這兩個女子,怎麼跟在程政那裡時,去探訪程咬金的那個叫婉兒的姑娘一個模樣?
倪土正在納悶的時候,面前的女子卻噗嗤一聲笑了。
她朝著倪土微微躬身,施了一禮,說道:“郎君好歌賦,不知道剛才的歌賦叫什麼名字?曲調也不同於平常,不似雅也不似俗,不過聽起來卻格外動聽。”
倪土方才想起來,剛才的自己哼哼了幾句林依輪的愛情鳥,沒想到竟然招惹了這位大美女。
頓時覺得這首歌應該多唱唱,或許會給自己帶來很多好運呢。
“方才我唱的是鄉間俚歌,登不得大雅之堂,讓小娘子見笑了。”倪土笑著點頭說到。
“少郎過謙了,不知你是否賞光,再多唱一些?小女子想跟您好好學習一下。”
“這……”
極度美貌的女子站在面前,本來就吸引了眾人的目光,何況面前還站著一位俊美的少年。面對這對俊男俊女,眾人的目光怎會捨得從兩人身上離開呢。
本來被眾人這麼一關注,倪土那張老臉頓時紅彤彤如火燒一般滾燙,如何又承受得起面對眾人開嗓歌唱?
倪土靦腆地一笑,回答到:“可否容在下,邀請小娘子到湖面上一遊?我們歌賦一首,好為小娘助助興?”
那名女子莞爾一笑,說到:“少郎莫非害羞了不成?”
倪土當眾被人戳穿了,也就更不好意思起來。
此時,一群如蝴蝶一般的女子蜂擁而至,紛紛牽起了這名女子的手,笑道:“墨香兒,我們都等你老半天了,怎麼還傻呆呆地立在這裡?那邊的戲兒一會兒就耍完了,到時候沒得看了就莫要怪責凝香等沒有告訴你。”
“凝香,墨香兒莫非中意這位少郎嗎?”另一位女子將目光一下子鎖定了倪土的面容,嘴角還害羞地笑了起來。
凝香聽到那人的話一抬頭,也看到了倪土,俏臉兒一紅,也低下頭去了。
墨香兒卻牽住兩人的手,使勁一掐說到:“你倆瞎說什麼啊,誰中意了,我看是你們兩位中意這位少郎了。”
兩人頓時更加癲笑起來,如花枝亂顫地打鬧道:“有沒有問出他的名姓?他的生辰八字?我們來幫你問!”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著,便齊齊地將目光非常霸道地落在倪土那張俊美的臉龐上。
“在下姓倪,單字一個土字。”
“泥土?我們還都是鮮花呢!”另一位女子譏笑到。
“不過啊,鮮花插在泥土上,總比插在牛糞上強!”凝香卻笑著盯著墨香兒的眼神,打趣到。
“去你的!凝香,你在嘲笑我!”墨香兒說著抬手便朝著凝香打去。
凝香急忙閃身躲開,朝著墨香兒挑逗道:“說到你心坎裡了,還害羞了,還打人了!來啊,來啊!追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