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浪果真找不到了。
也不知道透過那個小窟窿,雪浪會通達到哪個地方去。
抬頭仰望高大的城牆,倪土似乎聽到了牆裡面有女子的歡笑聲,還有吹口哨的聲音,似乎在喚狗兒。
倪土甩了甩頭,覺得自己的耳朵有了幻聽。
悻悻然,倪土揣著手朝著街巷的出口走去。
好不容易走出了長長的街巷,倪土迴轉身,想到雪浪獨自還在外面,也就捨不得自己先會住所了。
不知道雪浪何時能從那個大院子裡出來。
自己的身上滿是血跡,若是貿然去敲那家人的門,自己的行跡就直接暴露了。
在附近的街道來回走了幾圈兒,感覺累極了,尋一個可以避風的大門亭子下,蹲坐在門枕石上,揣在袖子裡的手兒還在發顫。
畢竟這是倪土頭一回幹這事兒。
心裡到底還是有了膽怯。
倪土閉上雙眼,努力平復激烈震盪的心胸。
那段激烈的思緒翻江倒海地在腦海中重複演繹,讓自己的呼吸越發緊張。
不知道過了多久,夜間的梆子聲敲響了,打更人的嘹亮聲音也在空曠的夜間街道上回蕩:“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倪土覺得渾身滾燙,四肢無力,意識不清。努力掙扎著想睜開眼睛,趕緊往住所走。
自己的身體卻怎麼也不聽使喚。
倪土感覺,自己似木偶。自己唯一存活的那點兒淺淺的意識,被人用無數的繩子牽引著,變成那個魔鬼想要的樣子。
“救命!”
耳畔突然有女子的呼救聲炸響。
倪土的身子渾身一激靈,雙目驟然醒來。
月亮已經被烏雲遮住,天已漆黑無比,只是額頭滾燙無比,四肢軟弱無力。
倪土頓時暗暗叫一聲:“不好!感冒了!已經發燒了!”
在這個醫療條件貧弱的年代,診治感冒唯一的法子便是薑糖水和捂被子發汗,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扛過去。
但是,眼下最為緊要的是自己能不能拖動病體回到住所。
恐怕這身體柔弱地跟棉花一樣,連腳都抬不動了。
倪土正在發愁的時候,耳畔再次響起一女子的驚呼聲:“救命!”
烏雲似乎被這驚呼聲驚擾了,飛速離去,將遮擋住的月亮露了出來。
月光下的街道面貌才逐漸清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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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嘭“
”!呀哎“
”!喓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