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鬧騰了一刻鐘的功夫,早已經累得氣喘吁吁。
程政卻瞧了瞧院牆外的高樹,悄聲對程咬金說道:“阿翁,那些人走了!”
程咬金點了點頭:“以後且不可隨意議論朝政。你倆要記住:閉緊嘴才是你們的保護神!”
“知道了,阿翁!”倪土和程政悄聲答道。
程咬金站起身喘口長氣,問到:“你小子說說李忠為何會被選為太子?緣由為何?”
“皇后無兒女,李忠對長孫無忌無害。”
程咬金聽聞後,瞪大了眼睛瞅著倪土,發現他並無戲謔之色,這才點了點頭。
“那為何立了他,又要廢掉他?”
“武媚兒此時肚中懷著的是個兒子。”
程咬金聽聞陡然瞪大了眼睛,用奇異的眼光上下瞧著倪土,半天,嘴唇直髮抖卻說不出話來。
“老夫先給你記著賬,八個月之後,等到武昭儀一朝分娩,便見分曉。”
倪土很是自信地點了點頭。
“孫兒敢以項上人頭做擔保!”
程咬金不喜反怒,直接一巴掌拍在了倪土的後脖頸。
“屁話!以後不準再說這樣的混賬話!咱程家的人什麼時候拿自己的項上人頭做擔保了!拿旁人的腦袋還行!”
“是!阿翁教訓地是!”倪土被這一巴掌打得結結實實,後脖頸有些麻酥酥的灼燒。
倪土想抬手去捋一捋,卻不料兩手依然抬舉不動。
打了之後,程咬金就有些後悔了,朝程政一瞪牛眼,厲聲道:“還愣著幹什麼,給土兒揉揉!”
“嘿嘿,俺兄弟皮糟肉厚,見陛下和武娘娘都不知道臉紅,挨一下打又怕什麼!”程政說著抬手給倪土掐了起來。
倪土皺著眉頭強忍痛苦享受著。
程咬金咧嘴一笑,低聲問道:“老夫問你,你師父可曾推斷程家的運勢如何啊?”
“流芳千古,萬代興旺。”
“呵呵,呵呵……鞥?好你小子,認識老夫是不是有備而來!”程咬金瞪著雙眼,眉毛鬍子都翹了起來,抬起唐刀就要往倪土屁股上打。
“這實屬冤枉啊!我敬獻鋸子的時候,不知道王隊正的頭領便是兄長,更不知道獻出鋸子竟然會被兄長得知,掛出告示尋找。小的還不是被牛二捆束了綁到了營寨,這才結實了阿翁和兄長,這不是處心積慮,這是天賜的緣分啊!”
程政一聽,傻呵呵地回道:“對啊,阿翁,賢弟句句屬實啊!”
程咬金轉怒為喜,噗嗤一聲笑了,說道:“你小子,是不是早就從你師父那裡知曉,王玄策此次去往天竺國,有大魚可釣?”
倪土笑著點了點頭。
程咬金哈哈一笑,說道:“不虧是老夫的家人,個頂個地聰明過人啊!老夫今日突然有了興致,要寫家書,告戒子孫們如何在混水裡摸魚,又如何在沙海里淘水。土兒,來幫我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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