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等大逆不道之臣,本宮會如實稟告陛下,將你砍了!”
見宮女出去了,許敬宗說道:“娘娘,莫要動怒,小心動了胎氣。小的願意以許家二百八十四口人的性命為擔保,剛才的話確實是肺腑之言。想當年,若無太原元謀功臣之一的應國公傾其所有家財資助高祖,怎會有大唐天下?若論功行賞,這天下至少一半應該是武家的啊!”
聽聞這話,武媚兒突然站立起來,雙手緊張地揉搓著衣角。
看到武媚兒異常緊張的表情,許敬宗很是擔心因為他的話而讓娘娘動了胎氣,若是那般,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許敬宗趕忙繼續說到:“娘娘,命運不公道啊,應國公若非早早仙逝,此刻的武家早已是權傾朝野,哪裡還有那個長孫無忌老匹夫的事兒。應國公早逝,讓娘娘備受欺辱,吃盡了苦頭。老臣聽聞娘娘早年的事都心痛不已啊。”
許敬宗說到此處,眼淚努力擠了出來。
但他瞥眼瞧見武媚兒情緒有些激動了,趕忙說到:“不過,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這是老天爺在給娘娘預示啊,這是天意啊。”
“老臣原本沒有這個想法,但思之審慎,越覺得這是天意啊。娘娘試想,如今的皇后可有兒女半個?”
武媚兒聽到此話,眉頭緊皺,自然對這個常常思考的問題復又深加思索了。
“如今,娘娘才是陛下摯愛,而倘若皇子誕生,這皇子必將如娘娘一般,也會成為陛下的心頭肉,受盡寵幸。”
武媚兒聽聞,瞥了一眼許敬宗,旋兒望著窗外,隨後又望著眼前的虛空,陷入沉思。
“可如今有傳聞,皇后似乎要將大皇子李忠過繼到她身邊,將其立為太子。”
一句說得十分低沉,卻將陷入沉思的武媚兒一下子驚醒了。
她嚯地一下子站立起來,怒視許敬宗問道:“確有此事?”
“皇后正尋求長孫無忌的支援,試圖說服陛下。由此,臣敢確信無疑。”
“長孫無忌怎麼回答的?”
“老臣不知詳情,但據時局判斷,長孫無忌會欣然答應。”
“為何?立李忠為太子,這不等於把他的權力要分一半出去了嗎?”
“娘娘有所不知,皇后在朝廷中可有依仗的人嗎?”
武媚兒思索起來,終於抬頭說道:“恐怕她是孤家寡人一個!”
“娘娘的眼光很是準確啊!不得不讓下官佩服。幫沒有多少勢力的皇后一個大忙,不但皇后會對他有好感,就連新立的太子也會對他千恩萬謝。對於這樣一些將來能為他助力的人,他會樂意幫忙的。娘娘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
武媚兒焦急地來回踱步起來,問道:“這該怎麼辦?許敬宗你可有主意?”
許敬宗見到火候一到,便微微一笑,說到:“娘娘,眼下這情形,已經不可阻擋了,娘娘也不必去阻擋。若是去阻攔,如螳臂當車,對娘娘不好。娘娘不但不要阻擋,還有勸導陛下,應下皇后這個要求。想必皇后也會有求於娘娘的。”
“答應她?還要幫她?”武媚兒頓時有些凌亂了。
焦急寫滿了臉龐,鬱憤更是讓她心緒難安。
“娘娘,眼下的您與皇后想比,誰在朝中的勢力薄弱啊?”
一語驚醒夢中人。
武媚兒頓時瞪大了眼睛,望著許敬宗,臉上露出了恍忽如夢醒的驚訝之色。
”!宮本是然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