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土心裡那個冷笑:輕敵者死!
倪土來到一個正對滾在地上哀嚎的老人抬腳勐踢的男子後面,伸手便照他的後腰部位扎去。
那人“啊”地一聲痛叫,剛要扭頭時,倪土在他耳畔咬牙切齒地說道:“讓我教給你如何敬老,這就是不敬老的下場!”
瑞士刀並不長,根本扎不到內臟的要害部位,只是捅破了皮囊,流一汪兒血,但也足夠那人受的,直接暈死過去,栽倒在地。
旁邊的人終於有警覺了,但他面對的因為是一個漂亮的弱女子。
而那女子的衣服早已凌亂不堪,明顯是那漢子正在羞辱她。
倪土氣地更是咬緊了牙,揮刀朝他的腹部捅去。
那人早已經有了警覺,勐地彎腰,同時往後撤身子。
但他的速度哪能快過倪土啊。
扎他的腹部只是虛晃一槍。倪土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迅速抽回刀子,朝他的臉上削去。
一道光閃過,那人的臉上頓時出現一個碩大的刀痕。
那人痛叫著捂臉的功夫,倪土抬腳照他的襠部狠狠地踹了上去。
只聽卡察一聲脆響,那人直挺挺地句僂著身子,眼睛瞪地老大老大,似乎要把眼珠子瞪出來。
還沒等痛叫出來,那人直接朝後“咣噹”一聲栽倒在地。
如殭屍一樣句僂的身子骨兒這才鬆緩下去。
被欺辱的女子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那個剛才被倪土解救的老漢此時撲到小娘跟前,口中悲哭:“孩兒啊,孩兒啊,都怪阿翁沒本事啊!”
倪土自不去管他們。
因為剩餘的五六人正手持武器朝倪土圍攏而來。
“混蛋!”周圍突然如驚雷般炸響一個聲音。
與此同時一個八稜金瓜錘嗖地飛過來,直接砸中了其中一名漢子的後腦勺。
那名漢子當場口吐白沫,栽倒在地。
眾人被嚇得渾身一哆嗦的功夫,一名少郎提著另一個八稜金瓜錘將周圍奔湧上去的黑衣漢子們打翻在地。
“尉遲循毓?好樣的!比程政他媽的還是漢子!”
正在敲打黑衣人的尉遲循毓一聽這話,頓時來了興致,哈哈大笑一聲,吼道:“程政貌似勇武,實則廢物一個,尤其是遇到想這樣的大場面,他就慫包成一條狗了!”
尉遲循毓邊笑邊打。
打倒了那些人覺得不過癮,還要將倒在地上哀嚎的人提熘起來,再打幾遍。
其餘黑衣人一看事情不好,馬上撒腿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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