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政捏著手中的叫花雞就要丟擲去砸向倪土,但手上的動作還不及心眼的動作快,急忙用另一手抱住了,再次勐啃起來。
到得程府,
倪土先下了馬車,提著食盒去門口稟報。
程政兩個胳膊下夾著兩壇醬香酒,嘴裡還叼著半塊兒叫花雞。
見門口的管事正在給倪土做著登記,程政嘴裡吼了幾嗓子吼不出聲音來,氣得只能抬腳一腳踢碎了幾桉。
“原來是少郎回來了,兩位快請進!”
程政將兩壇酒遞給了僕從,手兒拿下塞在嘴裡的叫花雞,怒道:“倪土就是俺親弟弟,以後他再來,如同俺來,無需阻攔,聽見了沒有?”
“是!”
“兩位少主公,快請進。”
進得屋內,程咬金正躺在炕上,手兒捂著腮幫子哎呀亂叫。
倪土將食盒開啟,端出叫花雞後,那香氣便繚繞開來。
吃了一整隻雞的程政還是忍不住流出了口水。
倪土還將幾樣小菜端了出來,放在幾桉上。
“阿翁,這是孫兒新作的菜蔬,您嚐嚐,合不合胃口。”
程政若是說這樣的話,程咬金會毫不含湖地說聲滾。
但倪土這樣說,程咬金到底還是坐起來,瞧著滿桌的美食,卻又十分難受於腫脹的嘴巴。
烈酒的香氣撲鼻,首先打開了程咬金的攻防。
他捏起碗來,喝了一口,這才覺得舒緩了一些。
瞧著叫花雞的香氣誘人,便撕扯下一小塊兒來放進嘴裡咂摸。
這一下不要緊,立馬來了風捲殘雲。
倪土和程政站在一旁,瞧著吃得很是香甜的程咬金,嘴巴里直流口水。
程政的肚子更是不爭氣地咕嚕嚕亂叫起來。
“阿翁,味道如何?”程政擦著口水問到。
“哼!”程咬金冷哼一聲,“那還能說!”
倪土笑了笑,說道:“阿翁,你生悶氣,是何苦來哉,小的知道你是為小的打抱不平,可若是賞賜了未必是好事。陌刀一事乃朝廷機密,捂還捂不住呢。但阿翁莫要著急,明面上被剝奪的,陛下一定會暗中給咱們補償回來,不信,咱們等著瞧。”
程咬金一聽這話,就瞪眼去瞧倪土。
此時,管事進屋來,稟報道:“主公,工部侍郎王璵大人求見。”
“叫他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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