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政和倪土分別上了馬和馬車。
英姿颯爽的隊伍啟動,周圍的看客們發出了滋滋感嘆。
但今日最多的談資是有著二十人組成的一個方隊。
他們人手握著一個長桿狀的東西。奇怪的是隻能看到烏黑粗壯的長柄,至於上半截卻用稻草和麻繩捆束了起來,不讓人瞧見。
“那是什麼武器?俺們怎麼沒見過!”
“一定是神秘的殺人兇器!”
“何以見得?”
“你看看寶緣齋的大東主倪土隨行了,就一定有你我沒有見過的新奇玩意兒!”
“說的也是啊!瞧瞧寶緣齋,隔段時間就會出現一個稀奇寶貝兒。倪東主的智慧真得讓人匪夷所思啊!”
正說著倪土,眾人便看到倪土朝著人群中的一位女子隔空拋過去了一樣東西。
那名女子甚是好看,似乎是接住了那東西便捂在心口,望著倪土欲哭無淚。
“有錢就是任性,大街上隨便搭訕,丟一樣寶貝,就能讓小娘子乖乖上鉤!只可惜啊,今夜的他們要在野外宿營了!白瞎了一樣寶貝!”
有人酸溜溜地表示羨慕嫉妒恨了。
眾人不知道,接過倪土拋過來的東西后,墨香兒噙著淚水,轉身蓋好了帷帽便淹沒在人群裡了。
墨香兒的眼淚被冷風一吹,變得分外清涼,但內心深處卻十分溫暖。
手兒緊緊攥著倪土拋給自己的那塊玉佩,墨香兒的思緒翻江倒海般,十足地難受不堪。
上官婉兒瞧著剛才那小娘似乎很是眼熟,想了半日,才明白這人分明跟自己一個模樣。
上官婉兒很是惱怒,這個倪土怎麼認錯了人,將他珍貴的東西丟給了一個陌生女子。
不行,這個信物是給我的,不能落入旁人手中。
但追了兩步,卻再也找不到了人影。
情急之下再去尋找倪土的那行隊伍,已經走遠了。
上官婉兒很是惱怒。覺得是那個貌似自己的女子壞了自己的好事。
但越想越不對。
那女子的表現,似乎就是跟倪土很是熟識。
而倪土在拋給那女子東西后,轉眼也瞧了瞧自己,分明是認識那名女子的。
難道,倪土在暗戀著自己,只是不敢表達,他就找了跟自己一模一樣的替身褻玩已?
“笨蛋!喜歡我,你就開口說嘛!我不是不答應!你幹嘛要找旁人代替我?”
“不行!我要找到那名女子!將倪土的信物搶奪回來,另外問問他們之間到底何種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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