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給帶走了!”
“全部?”倪土冷冷地問道。
“哦,不對!還剩了一匹馬,就是山下矮胖子劉家棟還有一匹馬兒,那是人家的,咱不好弄走。”黃富賈補充到。
“他們怎麼會同意兄長將全部騎兵帶走的。”
“我家主公的性子少郎也該清楚。”
“別屁話!”牛二狠狠地給了黃富貴一個腦瓜崩。
就算他帶著軟甲帽子,也擱不住這突如其來的疼痛。
“誰擋我家主公的路,只有兩個下場,非死即傷。誰也不敢阻攔。”
聽到此話,牛二的眼珠子一轉悠,好心思湧上來。要知道,助人為樂,樂善好施,這是牛二的本分,也是他最值得驕傲的社會責任感。
牛二善意地提醒到,“那你應該把這個下場給了矮胖子的馬兒啊。”
黃富貴立馬急眼了:“我弄了啊,給它餵了幾日的巴豆,本來這馬兒是趴下了,沒想到今夜還能站起來熘幾圈兒了。”
“是不是馬伕給醫治好了?此戰之後,找那個馬伕給他吃馬兒剩下的巴豆!”牛二決定將好事做到底。
“牛兄,我就是那個馬伕!”
眾人一愣神兒的功夫,倪土突然一拍黃富貴的肩膀:“快去告訴我家兄長,讓他今夜去攻城!此時的大本營正是最為空虛的時候,一定要儘快抓住戰機!”
黃富貴高興地急忙起身就要往後方熘去。
他突然停住了腳,跑回到倪土跟前來。
“還有什麼事?”倪土死死地盯著山下的動靜,手裡的彎弓握得緊緊的。
“少郎,你是怎麼知道小的知曉跟主公的聯絡方式的?”黃富貴納悶地問道。
眾人噗嗤一聲樂了,尤其是牛二樂得渾身發顫。
黃富貴這小子還是太嫩。跟我家主公這隻老狐狸比,差遠了。
倪土轉頭給了牛二一個眼神。
牛二急忙扭住黃富貴的一隻耳朵將他提熘起來。
黃富貴疼得低聲哎呀呀直叫。
等到人群后方,牛二抬起一腳將黃富貴踹了出去。
“狗東西,還不快去通稟,誤了戰機,軍法處置!”
“得來!”黃富貴捱了打捱了罵,不但不生氣,反而高興地屁顛屁顛地轉入草叢中,奔向後山,給程政通風報信去了。
“主公,他們在等什麼?”趙雪龍問道。
倪土冷冷地道:“等我們傾巢出動,他們好一鼓作氣將我們刺成刺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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