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吳國朝廷上面就颳起了一陣風暴,諸葛恪上了請罪表,同時表示自己能力不足,要求到東治去做個縣令,而諸葛瑾也上表請罪,希望辭去大都督的官職,這一下可真的讓不少人都吃驚得合不上嘴吧。
諸葛瑾的確不是個什麼出色的軍事人才,但他也是勞苦功高,為了吳國獻出了所有,這麼多年來不管是赤壁大戰還是劉備伐吳又或者是其他的重要事情,他都參與其中,為了大吳立下了汗馬功勞,可現在卻好像是狡兔死走狗烹,這個結果挺讓人唏噓的。
大家也都知道,這是個老實人,他從來也沒有在朝廷裡面樹敵,更沒有對誰咄咄逼人,所以上上下下對他的看法都很好,現在忽然這麼個樣子,實在無法接受。
孫權也知道這樣不行,所以直接駁回了諸葛瑾辭職的要求,同時任命諸葛恪做了廣州州牧,掌管了一大片地方。
這個廣州可不是一個城市,而是大漢的州名。雖說是東吳自己加上去的,但也轄十郡國。治所番禺,轄境相當於後世的廣東和廣西。
而幾天之後,諸葛恪就立刻帶著一部分家眷離開了,離開那天沒有人送行,甚至連他的父親都沒有去,一切都好像是冥冥中註定了一般。
這個訊息也馬上就傳遍了天下,不過並沒有引起更多的人關注,只是在東吳內部很是被人傳播,大家都知道這是一個訊號。
留贊更是早早就知道了這件事,他本人其實並不願意打這一仗,他對於蜀國的看法也差不多,認為,應該是明面上交好,私下裡再說,這麼光明正大的進攻總是太差勁了,現在又加上這麼一個事情,所以他乾脆故意拖延行程,本來只需要三天的路程,他足足走了九天才到,到了這裡之後也沒有馬上進攻,而是派人對於博山附近進行了縝密的偵察。
其實這裡的情況他們早就知道了,可就是按兵不動,好像在等什麼似的。
他的兒子留元實在不解就悄悄來問他“父親,我們為什麼都到了這裡,卻還是遲遲不進攻呢?到底在等什麼?”
留讚歎息一聲“我們是在等魏軍進攻,然後失敗之後再進攻。其實就算到了那個時候我們也很難勝利,可必須要等。”
“沒聽明白。”
“很簡單就是這一戰我們的目的不是勝利,而是消耗魏軍的實力,讓我們在接下來的行動中佔據上風。這一次我們面對的蜀漢將軍是霍弋,這個人可不簡單,他曾經帶領幾千人面對張合的十萬大軍面不改色,並且最終打崩了進攻的隊伍,也導致了張合被殺,這樣的人現在手裡好幾萬人馬,還有充足的物資和絕對優勢的地形,我們怎麼可能贏得了?所以這一次也就那麼回事而已,我們是必然要輸的。”
“啊?怎麼會這樣?那麼我們在這裡幹什麼?”
“打一下,讓陛下知道我們輸了就行。可不能損失太大,因為很快我們就要打下一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