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常也是微笑點頭,對面這麼點人難道還需要什麼特別的手段麼?可剛想開口發出命令,就看到對面的漢軍陣中殺出一員小將。
小將軍紅甲黑馬手裡舉著一條禹王槊,也不多說半句廢話,就已經殺了過來。
魏軍本來也想放箭射殺他,但他只是用禹王槊輕輕揮舞之間,就已經衝進了陣中。
“這是什麼人?這不是找死麼?”呂常開始對於這種行為嗤之以鼻,但馬上他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因為那個小將左突右殺在魏軍陣中如入無人之境,只是轉眼間就已經有幾十個人被他殺了,這其中也不乏將軍。那些人平時也都很厲害,可是面對這個人的時候,就好像是小孩子一樣不堪一擊,被他只是舉手投足之間就殺的東倒西歪,抱頭鼠竄。
“恪禮,你可敢和這個人交手麼?”這個時候呂常也想到了自己身邊還有個許儀,你父親是那樣的人物,你也應該是虎父無犬子,剛才不還叫囂要去衝殺漢軍軍陣麼?現在去把這個人殺了再說。
許儀早就看到了來人,也早就按捺不住,當下催動戰馬衝了上去。
他手裡提著的就是他父親成名的兵器火雲大刀,當年他父親就是憑藉這把大刀和馬超裸衣大戰,獲得了虎痴的名號。
此時許儀覺得自己也和自己的父親差不多,手裡大刀一擺就衝向了那個小將。
來到近前的時候,那個人還在殺敵,許儀卻覺得自己要是上去就給他一下子顯得不夠英雄,這是自己第一次出世,一定要把名號打響,要不然誰知道虎痴的兒子已經長大了?
所以當即大叫一聲“呔!對面聽真!我乃許儀是也,我父親就是許褚許仲康。來將可敢通名報姓,許某刀下不斬無名之鬼。”他覺得自己這一套話下來,就算不能讓對方直接下馬投降,也總可以嚇對方一跳,然後這個時候對方總也要報個姓名吧。
可哪裡知道對方這個小將,壓根就不管這一套,恍若未聞,還是連續斬殺了面前的三個人之後,這才猛地一催戰馬就朝著許儀衝了過來,手裡的禹王槊也是劈頭就砸。
這一下把許儀氣得不輕,你是個什麼東西?怎麼這麼大仗?連一點規矩都不懂麼?
可他不知道的是,令狐索來自於馬通的貼身衛隊。
要是別人的貼身衛隊可能也就是做做儀仗隊壯壯門面什麼的,可是馬通的衛隊卻都是要不停上陣殺敵的。
馬通自己從來都喜歡身先士卒,一般都是衝著該最前面,這些衛隊自然也不甘落後,所以說起衝陣,誰也不如他們發瘋。
更重要的是馬通自己也不喜歡通報姓名,將那些沒有用的幹啥?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咱們還用說什麼名字,我要和你交朋友麼?殺了你自然有人告訴我你是誰,沒有人說的話,就證明你是個小蝦米,我知道你的名字有啥用處?
而這種簡單的理論也就很容易傳遞給他手下那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