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萬里對第一個身外化身的計劃已經有了基礎的框架,不過涉及到敵特,細節還有很多要完善的地方,一天兩天的倒也急不來。
時間很快到了中午,白萬里叫上劉能,準備一起去食堂打飯。
保衛處有單獨的食堂,並不需要和軋鋼廠的工人一起吃飯。
二人剛剛離開辦公室,就看到一隊保衛員提溜著四個人走了進來,見到白萬里和劉能,他們立刻停下來問好。
“白處長好,劉科長好!”
白萬里點了點頭,隨口詢問道:
“這幾個犯了啥事兒了?”
“處長,這幾個聚眾賭博,被我們抓了現行。”
白萬里倒也不意外,一般廠裡抓人也就這麼點事兒,要麼是賭博的,要麼是打架的,要麼是小偷小摸的。
賭博這事兒嘛,啥年代都有,這個時代物質條件的匱乏也阻擋不了這些賭狗想賭的心。
小的賭個幾分錢,大的賭個幾毛,四個人的賭資一般也就幾塊十幾,按規定罰得也不重,沒收賭資賭具,關個一到三天,再罰點錢,批評一下了事。
四條賭狗一看到白萬里,立刻哭嚎了起來。
“白處長,我們錯了,求求你饒過我們吧!”
“白處長,我們再也不敢了!”
“白處長!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小兒,一家老小都要我養著,您就饒了我這一回吧!”
賭狗嘴裡都是求饒的詞兒,也不知道他們是每次被抓都這樣,還是看白萬里年輕,可能比較好說話。
不過白萬里才不會搭理他們幾個賭狗。
先不說賭狗的話本就不可信,再者他身為保衛處處長,必然要維護保衛處的威嚴。
保衛處除了是武裝單位,也是執法單位,犯了事兒隨便嚎倆嗓子就可以免於懲罰,那法律的威嚴何在?保衛處還管個屁的紀律,直接解散算了。
白萬里無視了四條賭狗,道:
“我知道了,把他們帶去給方威吧,按規矩處理。”
方威是保衛處警衛科的科長,一般廠內的巡邏還有工人違規事務的處罰都由他管。
今天要不是正好撞上,白萬里這個處長也不會過問這種小事。
“是,處長!”
“走!嚎什麼嚎!再吵等會兒多關你兩天!”
“給我走!”
白萬里跟劉能去了保衛處小食堂,今天小食堂的菜不錯,一個油渣燒白菜,一個土豆片炒肉片,按這個時代的標準都是很不錯的葷菜了。
保衛處的待遇一向不錯,畢竟除了維持場內治安這種小事之外,保衛處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打擊敵特,防止敵特滲入和對國家財產的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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