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萬里兩個孩子的滿月酒是在白四海的院子裡辦的,白家和祝家的親戚長輩肯定是全都到了,畢竟白老二家裡延續香火,對白家來說是個大事兒,各位叔叔嬸嬸都要看看侄孫和侄孫女。
除了兩家親戚之外,和白家有著極深交情的陸長春也帶著陸白芍來了。
陸白芍上次和祝卿安見面聊天的時候就說要來參加祝卿安孩子的滿月酒,如今看到祝卿安懷裡白白胖胖的孩子,眼睛裡滿是喜愛之情。
“這孩子長得虎頭虎腦的,真可愛,卿安,這孩子跟你小時候真是一個樣子的。”
“去你的,你又沒見過我小時候的樣子,瞎說什麼呢?”
“嗨,我這不是誇你孩子嗎?卿安,這是小子還是丫頭啊?”
“是男娃,丫頭萬里那兒抱著呢,喏,你瞧。”
祝卿安朝著白萬里那兒一努嘴,陸白芍順著一瞧,白萬里果然抱著大閨女白守睿呢,拿手指頭逗著閨女,守睿伸展著胖乎乎的小手,被白萬里逗得咯咯直笑。
陸白芍有些驚奇道:
“上回你跟我說你男人更喜歡閨女一些,這瞧著原來是真的啊?”
陸白芍本身也是性格比較堅強的女人,認為女人不會輸給男人,但也明白很多人思想上還是重男輕女,白萬里這種喜歡女兒多一些的人在這個時代還真是稀奇。
祝卿安似乎也有些哭笑不得,道:
“這事兒我都覺得稀罕呢,萬里就是更喜歡守睿一些,平時抱在懷裡好像怕她化了似的,對守諾就一口一個臭小子的。”
“守睿平時大部分時間都是萬里帶著,更喜歡他一些我也不覺得什麼,可守諾平時大部分時間都是我帶著,守諾一哭起來我就得給他唱兒歌,費好大勁兒才能把他哄睡了,可萬里就不是這樣。”
“你男人怎麼哄孩子?”
“守諾要是在他懷裡一哭,他就直接把孩子往床上一放,每次我都生怕他摔著孩子,可守諾就是不哭不鬧,一躺在床上就睡著了,看得我都不知道我每次把守諾哄睡了之後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在床上是為了啥,你說奇怪不奇怪?”
“是很奇怪啊……不對啊,我都還沒結婚呢,幹嘛跟你討論養孩子的事情啊?”
“先積累點經驗也不錯嘛,你這次回來不是馬上就要結婚了嗎?日子定了沒?”
祝卿安的八卦之魂隨著卸貨之後的放鬆再次燃起,好奇地打聽著好友的結婚時間。
陸白芍略羞地說道:“已經定好了,就在下個月的15號,卿安,你到時候一定要來啊。”
“肯定的,你的喜酒我肯定不能錯過。”
這次滿月酒的目的就是讓兩邊長輩看看孩子,看白萬里的兩個孩子都長得虎頭虎腦,白白胖胖,眾位長輩都很高興,不過在眾位長輩看來,白老二這一脈只有兩個孩子,且只有一個男丁還是單薄了一些,所以都偷偷叮囑兩人再努力努力,趁著年輕多要幾個孩子。
尤其是那位不正經的白四叔還悄悄地跟白萬里說:
“萬里,生孩子要趁早啊,你多跟侄媳婦加加班,要是沒力氣的話跟叔說,叔多給你找些寶貝來,虎鞭,狼鞭,牛鞭,你要什麼寶貝叔都能給你弄到。”
白萬里內心雖然極度無語,但實在是沒辦法把四叔拖出去揍一頓,所以一轉頭就把這件事告訴了四嬸。
四嬸慶紅花可是自己所有嬸子中脾氣最大的一位性情中人,直接揪著白四方的耳朵教訓起來。
“你個老不正經的東西跟萬里瞎說什麼呢?!再敢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老孃就把你的人鞭剁了下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