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瑞華也沒有辦法,只能唉聲嘆氣地躺在了床上。
閆埠貴也脫了衣服上了床,只是他叫楊瑞華別費腦子睡覺吧,自己卻翻來覆去的始終睡不著覺,腦袋裡始終想著該怎麼才能給家裡賺點錢,可在這個時代,哪有那麼多賺錢的門路。
閆埠貴一直想到了半夜,直到他那把老骨頭實在是扛不住了,才迷迷糊糊地睡著。
完全睡著之前,想著大會上白萬里說的事情,心裡忍不住浮現一個念頭。
‘要是我能抓到一個敵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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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村。
秦淮茹正在灶臺前面炒著菜,濃郁的煙嗆得秦淮茹咳嗽起來。
她後退兩步,避開了煙最大的地方,然後往灶臺下面踹了幾腳。
“給送使勁兒點扇,沒看到煙這麼大嗎,你這個老不死的!”
賈張氏身上捱了秦淮茹幾腳,哎喲哎喲地直叫喚,但秦淮茹現在是不會對她有任何心慈手軟的,賈張氏的叫喚只是換來了秦淮茹更狠的幾下毒打。
秦淮茹勁使大了,加上賈張氏叫喚的嗓門實在是不小,很快吵到了秦淮茹懷裡的娃娃。
“哇啊啊啊!”
那孩子扯開了嗓子就大哭起來,讓秦淮茹不得不暫時收起對付賈張氏的精力,低頭哄孩子。
賈張氏抱著腦袋趴在地上,心裡惡狠狠地咒罵著:‘不要臉的賤貨!給我家東旭戴綠帽子,生下來的還是個賠錢的雜種,你們娘倆早晚都被老天爺劈死,被山裡的野狼吃掉!’
秦淮茹哄著的正是她跟閆解成懷上的那個孩子,不過這個孩子沒得到任何人的喜歡,因為按照這個時代的觀念,這種未婚先孕生下的私生子就是雜種。
如果秦淮茹生下來的是個男孩那可能還能好過一點,畢竟也是秦家的種。
如果生下的是個男孩,那秦淮茹的老爹說不定會讓這孩子姓秦,將來也是家裡的一員男丁,能傳宗接代,出了事也有把子力氣。
那樣的話秦淮茹的日子也能稍微好過一點,畢竟還要靠秦淮茹的奶水餵養孩子呢。
結果秦淮茹生下的這個孩子還是個女孩,那就很不受秦家待見了,秦淮茹的爹媽都不喜歡這個孩子,到現在甚至連名字都沒給孩子取,一家子就管這孩子叫賠錢貨。
甚至秦淮茹自己看著女兒的臉,心裡都浮現出一絲怨恨。
‘你為什麼不是個男孩!為什麼不是男孩呢!’
秦淮茹重男輕女的程度沒賈張氏那麼誇張,但也只是相對,在自己的孩子裡,她一向最疼愛的始終是自己的兒子棒梗。
現在生下的這個又是女孩,讓秦淮茹本來想依靠兒子翻身的想法徹底落後,失望之下秦淮茹對這個女兒也沒有多少疼愛之心,甚至偶爾被女兒的吵鬧弄得煩了,還會掐著她身上的肉來洩憤。
這孩子本來就比一般的孩子瘦弱不少,現在身上更是青一塊紫一塊的,能順利降生到這個世上真是她的悲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