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放好歹年輕,雖然力氣不大,但兩條腿倒騰起來跑得也不慢。
到了軋鋼廠門口,門衛攔住了他。
“站住,什麼人?”
閆解放緩了口氣,說:“同志,我剛剛在路上遇到一個人,他說有發財的路子要帶我,我懷疑這個人在幹不法勾當,我要向保衛處舉報!”
保衛處最近為了防範敵特都弄得有點風聲鶴唳了,雖然閆解放說的只是不法分子,不一定跟敵特有關,但現在保衛處也沒一個人敢大意的,很快閆解放就被帶到了劉能的面前。
劉能板著臉說:“你把你要舉報的事情詳細說一遍。”
閆解放正要開口,卻見劉能突然站了起來,道:“處長!”
這聲‘處長’嚇得閆解放渾身一激靈,也趕緊站了起來,白萬里在四合院裡的威壓太大,院子裡的人大多數對他是敬畏的,尤其是像閆家,閆家雖然沒確實犯過那種要記檔案的重大罪行,但小毛病著實不少,因此對白萬里的畏懼就更重一些。
白萬里端著個茶缸,跟老幹部似的,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然後對劉能說:“老劉你問就行,我就在旁邊看著。”
“是,處長。”
白萬里的稱呼讓劉能放鬆不少,又坐了下來,喊閆解放繼續說剛才的事情。
閆解放定了定心神,在白萬里的注視下,磕磕巴巴地好不容易把自己剛才遇到的事情給講完了。
他說完之後,劉能和白萬里兩人都陷入了沉思。
白萬里拿茶缸的蓋子輕輕地刮這缸口的邊緣,暗暗沉思:‘按著閆解放這說法,他遇到的那人大機率不是什麼特務,只是想騙錢撈錢的小蝦米,背後的團伙大概要麼是開賭的,要麼是詐騙的,只是小魚小蝦而已。’
‘不過這個階段,敵特要是想進來,渾水摸魚是個好辦法,小魚小蝦的也不能真給他漏了過去,還是抓了吧。’
白萬里心裡下了決定,一抬起頭,正好對上劉能詢問的眼神。
“劉科長,你立刻組織人手,跟這位閆解成同志一起去把人抓回來嚴審,寧枉勿縱!”
劉能從白萬里的稱呼上判斷了這次行動的嚴肅性,立刻起身組織人手準備行動。
閆解放則坐立不安地道:“我……我也要一起去嗎?”
“這裡只有你見過那個鬼鬼祟祟的人,你不去我們怎麼鎖定目標?”
白萬里喝了一口茶水,然後站起來走到閆解放的身邊,說:
“你放心吧,你只需要認人,具體的抓捕行動會由我們保衛處負責的,你不會有危險的。”
“而且只要抓住的那個人真的是個犯罪分子,你的舉報確實有價值的話,保衛處會給你應有的獎勵的。”
閆解放雙眼一亮,他大老遠地跑過來舉報,不就是圖能用舉報換個獎勵,好讓自己家裡能渡過這個冬天嗎?現在白萬里的話直接給了他一顆定心丸,甚至有些血氣上湧。
“白處長,我一定會盡力的!”
有些興奮和上頭的閆解放壓根沒看懂白萬里眼神深處的意思,可憐的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