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這妮子還笑起我來了?”祝卿安拿手背往於莉的肩膀上打了一下,兩人笑成一團。
院子裡的人陸陸續續回到家了,各家也燒起了火,做起了晚飯。
閆家人也陸續回到了家裡,等最晚的閆埠貴回到家之後,正在做晚飯的楊瑞華走了出來,一邊搓著手暖和一邊跟閆埠貴說道:
“老閆啊,今天院子裡出怪事兒了。”
“什麼怪事兒?”
“就我剛剛回來,在門口正好撞見老周他媳婦兒,我就尋思著跟她打個招呼,結果她不知怎麼的,直接衝我哼了一聲,弄得我莫名其妙的。後來我遇見院子裡其他鄰居,一個個也都給我臉色看,好像都吃了槍藥似的。”
閆埠貴也奇怪地道:“咱家最近什麼事兒都沒做,就是老老實實地在院子裡待著啊,你、我、解放都要上班,想得罪人也得罪不著啊,總不至於是解娣闖禍了吧?”
“解娣闖禍也不至於把整個院子一多半人都給得罪了吧?她一個娃娃哪來那麼大的本事?”
“說的也是啊。”
正在抽菸的閆解放起身說道:“那我出去打聽打聽吧。”
閆解放出去轉悠了一圈,在付出了兩根菸的代價之後,終於從一個大爺嘴裡打聽到了事情的經過,然後帶著一臉無語的表情回到了家裡。
閆埠貴和楊瑞華都湊過來問:“解放,到底咋回事啊?”
“嗨,還不是大哥的事兒又讓人翻出來唸叨了。”
閆解放抱怨了一句,把今天有人來找閆解成的事兒給說了,這事兒本來過了這麼久都沒人提了,閆家也能正常生活,今天有人來找閆解成,就相當於把這個舊賬翻出來了,也就引起了院子裡住戶的怨氣。
好在這怨氣不重,院子裡的鄰居最多也就是蛐蛐閆家人一陣,不至於鬧得像當初集體簽名把他趕出去的那種程度。
閆埠貴和楊瑞華一聽這種原因也是齊齊感到無語。
他們家如今一家人過得謹小慎微,處處摳搜不說,還生怕得罪人,見誰都是客客氣氣的,沒想到還會迎來閆解成的背刺一刀。
閆解放這個二兒子有了工作之後也是逐漸可靠起來,相比之下,閆解成這個早就分家的大兒子看起來真是像來討債的。
楊瑞華都忍不住嘆道:“我怎麼就生了這麼個兒子啊!”
閆埠貴心裡對閆解成也有很大的怨氣,不過他也不只是唉聲嘆氣,而是就著今天的事情繼續往下尋思。
‘那個陌生人能來找解成,傻柱跟棒梗,背後肯定跟秦淮茹有關係,也就只有這個女人跟這三個人都有關係了。不過這不安分的女人還想幹什麼,還想回四九城來嗎?還是她肚子裡的孩子……’
想到這裡閆埠貴突然哆嗦了一下。
他記得當初秦淮茹來自己家裡鬧,說是懷了閆解成的孩子,雖然當時自己死不承認,加上證據不足,秦淮茹沒能何地賴在自家身上,但過了那麼久,秦淮茹也該生了,如果如今她再抱著孩子出現,對閆家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畢竟秦淮茹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物,整個四合院都已經清清楚楚了。
雖然人上了年紀都會喜歡孫輩,但秦淮茹這種人生下的孫輩,閆家真是要不起啊。
閆埠貴生怕秦淮茹會再找機會賴上自己家,趕緊把自己的憂慮跟家裡人說了。
楊瑞華臉色一變,不安地說道:“這秦淮茹回了鄉下之後再也出不來了,她還能這麼折騰?”
“不管她能不能,咱家都得警惕一些,絕對不能讓那個黑心的女人找到機會賴上咱們,咱們家可沒家底再耗在她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