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沒想到親爹二話不說就來打自己,直接被掃把呼在臉上。
掃把雖然不是鋤頭那種危險東西,但尾端在臉上一刮還是很疼的。
許大茂捂著臉後退大叫:“爹!你幹什麼!我是你兒子啊!”
許富貴怒極,拿著掃把追打許大茂。
“別叫我爹!老子沒你這種兒子!!”
“工作不好好做,還跟那種人鬼混!老子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我打死你!!!”
許大茂坐牢了不說,罪名還是跟敵特有牽扯。
這在這個年代幾乎是最重的罪名了,而且家人還會受到非常嚴重的牽連。
一般罪犯的家屬會遭受千夫所指已經夠慘了,而敵特的家屬更是會讓傳染病一樣讓人避諱厭惡,說是人厭狗嫌一點都不奇怪。
雖然許大茂並不算是敵特,但是一般老百姓哪裡知道其中的區別,反正知道許大茂跟敵特混一塊兒了,那他就肯定也是敵特,進而對許富貴兩口子也沒什麼好臉色。
甚至許富貴的工作也受到了一定影響。
他本來是個電影放映員,許大茂放電影的技術就是他教的,在崗位上混了一輩子,還算兢兢業業,本來是有機會在廠裡混個副科長噹噹的。
但因為許大茂坐牢的關係,許富貴受到牽連,副科長肯定是別指望了,廠裡沒找機會把他開除就算不錯,許富貴這輩子最好的結果就是在放映員這個位置上混到退休了。
可放映員和副科長不僅是職位的差距,退休金也差不老少呢。
加上許大茂被抓之後,丁秋楠也馬上跟他離婚了。
這也是糟心事,畢竟許大茂現在一個孩子沒有,但婚都離了兩回了。
許富貴也有幾個兄弟姐妹,就因為許大茂鬧出了一連串糟心事,他在親戚面前都抬不起頭來,想走走親戚,被人直接趕出來不說,還得被人當面噴一頓。
這一切都是因為許大茂!
所以許富貴現在看著這個兒子就生氣,哪怕他坐牢出來了也沒有任何喜悅,反正先打一頓再說。
許大茂進去蹲了幾年,靠著他的嘴皮子在牢裡過得還可以,身體虧損沒傻柱那麼嚴重,但也比以前又瘦弱了不少,加上他雖然壞心眼不少,但也沒有大逆不道直接動手打親爹的膽子,只能被許富貴打的抱頭鼠竄。
四合院裡的人聽見動靜,都從窗戶或者門口看熱鬧。
他們都知道許大茂坐牢的事,雖然許大茂不是住這個院子的,但‘這個院子裡有人的兒子是敵特’這種事情還是給他們院子造成了非常不好的影響,院子裡的人都恨著許家人呢,這時候當然沒人站出來見義勇為。
反正在他們看來許家父子都不是什麼好人,狗咬狗的,他們才不會去阻攔呢。
許富貴畢竟五十多歲了,年老力衰,追著許大茂打了一陣就不行了,用掃把撐著身子不停地喘粗氣。
而許大茂站在四五米外的地方,摸著臉上的傷口,嘶嘶地吸著涼氣。
孃的!這老登下手是真狠啊!
掃把的殺傷力雖然不強,但許大茂的臉上還是被刮出幾十道淺淺的血痕,傷得不重但疼得厲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