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下班回家,才走到院子門口,就聞到一股濃郁的肉香。
這是他以前守大門養成的本事,聞一聞就能知道別家晚飯吃的啥東西,如果有燉肉的,就算吃不著,聞一口肉味也能下飯。
“今天這是誰家燉肉了,燉的還不少呢,肯定不是方科長家就是白處長家,別家可吃不起那麼多肉。”
閆埠貴唸叨著走進院門,那肉味越發濃郁,仔細一看,那肉味竟然是從自己家裡傳出來的,當即瞪大眼珠往家裡走去。
閆埠貴一進門,見閆解娣坐著看書,而楊瑞華在廚房裡燒菜,聽見聲響,轉頭說了一句。
“老閆回來啦?”
閆埠貴沒應聲,看著鍋裡燉地肉,叫道:
“瑞華,你日子不過啦,怎麼燉那麼多肉?”
“嘿,你小瞧我不是,這肉可不是我買的,是別人送來的。”
“瞎說,誰能給咱家送肉啊,而且還這麼多。”
“不信問你閨女去!”
閆埠貴一看楊瑞華這個樣子,似乎真有人給自家送肉吃,忙找到閆解娣:“解娣,這是怎麼回事啊?”
閆解娣拿出自己的表揚信來,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告訴了閆埠貴。
閆埠貴看著那封表揚信,不住地道:“好啊,真好啊……”
以前他們家出了不少事情,把名聲給搞壞了,雖然現在日子漸漸好轉,但說起往事,依舊有些讓人瞧不起。
但現在閆解娣出息了,都能拿到白萬里親筆寫的感謝信了,看以後院子裡誰家敢瞧不起自己。
閆埠貴本來想得好好的,但突然一怔,臉上又露出一股擔憂之色。
閆解娣看了奇怪,問道:“爸,你想什麼呢,好好的板著臉幹嘛?”
“不是,我就是擔心,這夥人全都是喪心病狂的畜生,你把他們給舉報了,他們回頭來報復你怎麼辦?”
“擔心那個做什麼,那群人早就被抓了,槍斃了一大半,剩下的也全都丟去大西北了,這輩子有沒有命回到四九城都難說。”
“再說了,這南鑼鼓巷可是有白處長護著的,你不相信我還不相信白處長的本事啊,有人家來,那幾個傢伙還想報復我,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閆解娣倒是聰明,跟閆埠貴說話的時候知道扯白萬里的虎皮,搞得閆埠貴要是擔心閆解娣的安全就變成質疑白萬里的本事,這讓閆埠貴不好接話,只能尷尬一笑。
“我這也是擔心嘛。”
“我看你就是瞎操心。”
楊瑞華端著飯菜走了出來:“閆解娣又平日又不離開南鑼鼓巷,有保衛處在這兒守著呢,能有什麼事?你趕緊去洗洗,準備吃飯了。”
“解娣,你把這碗肉給解放端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