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聞言猶豫了一下,咬了咬牙,最終還是給了自己的報價:“最多四千五,不能再便宜了。”
“再低一點,四千三。”
“真不能再便宜了,四千五就是最低的了。”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的扯皮,價格還是定在了四千四百塊上,白萬里伸手進褲兜,從空間裡拿了一疊鈔票出來,數了四千四百塊交給攤主,然後拿走了玉佩。
攤主收了錢之後,繼續等著下一個顧客到來。
白萬里買了玉佩之後繼續在這古董巷子裡閒逛,看到了一家門臉不小,叫弄玉軒的古董鋪子,就抬腳走了進去。
店裡擺了不少陳設,實木的桌椅,百寶架,架子上擺放著一件件精緻的陳設,屋子裡點著好聞的檀香,這家店整體很符合白萬里對古董店的刻板印象。
買賣古董是個非常講究信任的行當,因為古董造假的情況非常多,真古董和假古董的假期那可是天壤之別,因此鑑定古董真偽的能力就是這個圈子裡最重要的話語權。
那些鑑寶多年的大佬,還有在大學、博物館裡從事古董研究工作的專家在這個圈子裡就是最頂層的人物。
不過一般古董店又不可能大喇喇地把那些大佬的履歷直接掛在門口,那樣太低端,太俗氣,太沒有格調了,所以一家古董店想要好好經營方法很簡單——裝逼!
用一大堆‘看起來就很貴’的古董把店鋪裝修成一番古色古香,到處都充斥著金錢氣息的感覺。
讓哪怕不太懂古董的人一進來就覺得‘這裡有這麼多古董,這家店一定很專業’,這樣子一家古董店就算成功了。
白萬里走進門,問:“老闆在嗎?”
一個五十多歲,頭頂禿的男人走了出來:“我就是老闆,這位客人今天是打算來買貨,賣貨,還是看貨的?”
白萬里拿出剛買的玉佩:“這是我剛剛買來的玉佩,麻煩老闆給掌掌眼,看看這是真是假的。”
買了古董找古董店鑑定也是常有的事,老闆請白萬里坐下喝茶,然後接過那玉佩仔細鑑賞起來。
兩分鐘後,這禿頂老闆說:“這位客人,你這塊玉佩成色不錯,質感溫潤,雖然不算頂級,但玉本身也能算是上品,不過這玉佩背面有一道輕微的劃痕影響了成色。”
“那也就是說這是真的?”
“千真萬確。”
“那如果要老闆給這塊玉佩定個價,你覺得值多少?”
“哎呀,這有些還說,畢竟玉這種東西,在喜歡的人看來價值千金,再不好這東西的人看來一文不值,要是我的話,這塊玉佩,我最多能給六千五,若是沒有這道劃痕,成色完美,我可以開價到一萬以上。”
六千五?
‘那攤主最先報價五千,和六千五的差距並不大,加上我說砍價到四千的時候,他那副肉痛的樣子,足以說明他絕對是知道這個玉佩的真實價值的!’
‘一般農民最多知道老物件值錢,絕對不可能鑑定出一個古董的真實價值,他卻知道,說明他絕對是個老行家了。’
‘加上他身上的痕跡,那個攤主十有八九是個盜墓的!’
‘他不知道刨了哪個地主或者官員的墳墓,挖了一批陪葬品出來,來這個古董巷子賣,並且把價格壓得比正常市場價稍微低了一些,這樣子既可以儘快把這些見不得光的贓物全部出手,也可以不用損失太多!’
‘換了那些認識古董的行家,看出他那些東西成色不錯,價錢也比正常市場價便宜,說不定為了撿漏,也不會去計較他東西的來源,畢竟不少賣古董的,本身也會銷一部分的贓。’
‘但可惜了,這傢伙落到我手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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