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竊,團伙作案,多名普通群眾受傷,企圖謀殺犯罪嫌疑人,襲警導致公安受傷。
雖然沒死人,但這一連串的事情加起來,在和平年間也算是一件大案子了。
加上案件的發生地又在王府井這個遊客超多的地方,上級單位也格外重視,不僅一口氣派了幾十個公安過來,還有分局的副局長親自帶隊。
公安抵達現場之後,立刻在現場拉起了長長的警戒線,將普通遊客隔絕到了外面。
帶隊的隊長是個長得很高大的中年人,他走到那個打電話叫支援的公安面前:“先說說案子的基本情況。”
“是,大約一小時前我們正在派出所執勤,突然接到一位女同志和他父親報警,說是有人當街行兇被抓住了,我們過來調查之後,發現那行兇之人是一名小偷,身上帶著一把彈簧刀和大量來源不明的現金,之後現場有多位遊客發現自己的錢包丟失,我們就打算把他們都帶去派出所先做筆錄。”
“結果在去往派出所的途中,多名失主突然因為腿疼跌坐在地,我和老吳去檢視傷者的情況,留下老週一人看管犯罪嫌疑人,此時有另一名持刀兇徒出現,在我們的注意力集中在傷者身上的時候,試圖殺害那個犯罪嫌疑人。”
“老周和他搏鬥,並且受了傷,最後在最初報警的同志的幫助下成功將犯人制服。”
“初步懷疑兩名犯人可能是團伙作案,今天本來只是來王府井偷遊客的錢包,但在其中一人被抓之後,另一人為了防止其洩露犯罪組織的資訊,企圖殺人滅口。”
副局長沉著臉聽完了下屬了彙報,偷東西還不算,還敢當街行兇,還敢襲警,這群東西真是無法無天了!
“救護車過來了,先把老周跟其他傷者都送去醫院,不要耽誤治療,還有個犯人也受傷了是吧?”
“是,第二個犯人被那位同志踢斷了胳膊,估計是粉碎性骨折了。”
“他也先送去醫院,派三個……不,五個人,二十四小時輪班盯著,絕對不能再出現任何事故,也絕對不能讓他死了!”這個犯罪團伙既然膽大到敢冒險當街行兇,企圖殺掉已落網的同夥來滅口,那麼醫院也不能保證絕對安全,必須有公安二十四小時把守。
“是!”
“那兩位報警的同志在哪裡?”
“在那邊呢。”
副局長順著下屬指的方向看到了白萬里和白守睿,愣了片刻,然後走了過去,此時正有一位公安在詢問兩人的口供,這時副局長走了過來:“這裡交給我吧,你幹別的去。”
這名公安雖然不知道副局長為什麼要插手錄口供這麼簡單的事,但還是走到一邊,幹別的工作去了。
副局長從兜裡掏出一根菸遞給白萬里,苦笑著道:“二伯真是老當益壯,英雄不減當年,要是今天沒二伯出手,這事情可就糟糕了。”
白萬里接過煙,說:“適逢其會,那兩個賊倒黴罷了,不過我倒是才知道你的轄區原來是在這一片啊,守忠。”
這男人是白萬柳的兒子白守忠,要說這小子最大的特點就是長得高,也不知道是基因突變了還是營養太好,這小子從小就比別家孩子高一個頭,長大了之後身高也沒停下來,成年之後定格在了一米九六。
要知道白守忠也是六十年代出生的,那個年代出生的孩子能長到這個高度已經很恐怖了,白家親戚偶爾聚會的時候,白守忠的身高也格外顯眼。
“工作調動,一年前才來這片的,二伯,你對這兩個賊有什麼看法?”白守忠一邊問一邊給白萬里點上了煙,白萬里雖然脫離保衛處很多年了,但當年也經手過好幾件大案子,尤其白萬里今天能準確鎖定並且抓住兩個兇徒,也證明他確實如白守忠所說老當益壯,所以白守忠也想參考一下白萬里的意見。
“窮兇極惡!”
白萬里給出的評價極其簡單,但這四個字的份量可不輕啊。
“首先這兩個賊都帶了彈簧刀在身上,雖然有些小混混也會帶刀,但那多半是裝逼嚇人用的,那種小混混除非喝了酒,到了情緒極度上頭的時候,一般是不敢真的拿刀捅人的。”
“但這兩個不一樣,第一個小偷被我識破並且打倒之後,立刻拿刀出來刺我,下手狠辣,第二個就更不用說了,藉著周圍人擠人的環境,用彈簧刀劃破失主大腿製造混亂,吸引公安的主意之後,果斷去殺死自己的同夥,其狠辣程度還在第一個賊之上。”
“拿刀殺人說著容易,但真要動手的時候,很多人是沒那個膽量和本事的,這兩個賊都能果斷地動刀了,大概不是什麼天賦,而是受過一定的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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