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沈毅見過公主殿下”一個聲音打破了水中魚兒的寧靜。
趙善眉頭緊促,看著被驚到的魚兒遊進了深水裡,看向打破這份安靜的男人。
一個書生打扮的男子,生的清秀文弱,手中卻抱了一個長長的卷軸盒子,一看這盒子就知道只是在街市攤兒隨便三四兩銀子就能買到的便宜貨。
商正就站在那男子的身邊,似乎有一種隱隱的保護感在的,曾幾何時,那是自己的位置。
沈毅是在宴席中被商正喊出來的,本以為見公主是正堂前,我想到是後院子的,這院子 一看就是臨時打掃的,還有新鮮的泥土翻動過的氣息,他是農人的孩子,這氣息是熟悉不過的,本以為公主是左右擁護的,知道見到院子朗庭中的女孩,竟不知道世上女子還有這樣好的樣貌,自己有幸參加過陳劉兩位尚書聯姻,當時見劉家的女眷亦是十分貌美,不想還有天人之姿。若非有商正在邊上提點,還真是要失態了。
趙善不知道他心中的心思,但是已經將他劃入了敵對的陣營中。
商正知道趙善此舉一定是有意為之的,所以有意維護,沈毅刻意和沈毅拉開了些距離。
“手裡拿的什麼?”趙善看著開口第一句問道。
“回公主,這是小人的一幅筆墨,畫的不好,還望公主不吝賜教”沈毅一道會場就被各種奇珍異寶亮瞎了眼,本來就是寒門出身的沈毅一下子很是自卑了起來,但是現在直接被趙善問道,還有些侷促。
“拿過來看看”趙善看出了他的緊張,似乎覺得有意思。
商正走上前,將東西遞上氣,還特意開啟,說道“公主,沈大人家境貧寒,但是好在自己有些天賦在的,這幅字畫,我是求了好久,他都不肯給我,說是特地送給您的”
趙善甚至都沒有看,反而問道“你喜歡?”
商正不敢再開口,以免場面越發失控。
趙善接過商正手上的畫卷,看著這並未經過鬆油封裝過的畫卷,顯得很是草率,用來送禮是在寒酸了些。不過筆觸也算是精巧,不過說商正能求的,實在是過於拔高了。
趙善卻是不怒反笑,“真是一副好的墨寶,這份禮物真是最特別的,過來坐吧”趙善剛剛還凌厲的模樣,一下顯得很是和善,再加上這幅好樣貌,實在是無法讓人拒絕。
“不可,這樣失了君臣之禮”商正直接替沈毅拒絕。
“哈,沈大人見笑了,商正總是這樣,你別介意,過來吧”趙善並沒有因為商正的不給面子不高興,反而是將他的意思變得隱晦而曖昧了起來。
沈毅一下子就有一種到旁人家做客,主君和夫人的即視感。但是他還是不敢做,只得推拒到“下官不敢,只是下官有一事不解,想讓公主為了解惑”
“咳咳”趙善突然有些不舒服的輕咳了起來。商正知道趙善昨日受了傷,今日也還要到訂婚宴上來折騰,忙走上前“公主,你沒事吧”說話,短期茶水,為她順順氣。
這時沈毅趕忙走上前,但是一下意識到這可是公主哎!那商正怎麼敢?小小的腦袋大大的 疑惑?
這時院門推開,商正給趙善喂水的這一幕被剛剛找回帕子的顧塵卿看了個正著。茉莉有些手足無措,沈毅感覺很奇怪,他知道今日應該是公主和顧家定親的,怎麼眼前的場面變成了修羅場了?
顧塵卿寬下自己外袍,走過來給趙善披上,抱起趙善就走。
商正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緊促眉頭說道“顧塵卿,公主受傷了,你們還非要辦著個定親宴,你真的能照顧好她嗎?”
顧塵卿連頭都沒有回,就離開了,只留下身後的兩個人一個堅毅的背影!
沈毅在兩人離開後,小心翼翼走上前,不知道該不該提醒人已經走了,但是商正卻很是正派的,將畫卷收了起來,遞給他。
“商大人?”沈毅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抱住自己的畫卷,就好像是抱住無辜的自己一樣,問道“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出去說”商正知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帶著沈毅出去了,但是在門口卻遇到了,拿著一個盒子的洛雁。
洛雁去尋影子的時候,影子就在這後院附近,他說,為了主子的安全,每到一個地方他都是要私下巡視的,所以來給主子覆命的洛雁剛好就看到了趙善被顧塵卿從後院子抱出來,隨後商正居然帶了一個陌生男子也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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