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原本是想要說昨日陛下也打算將自家那邊的兄弟侄子接來,但是看著太后呵欠連天,想必是沒睡好,於是也不好再繼續說下去。
“靜兒和子涉可用過早膳了?”
太后看著兩個孩子。
趙靜甜甜一笑,看著哥哥,趙子涉恭敬一禮:
“這件事皇祖母每日都要關切的,宮中人自然各個都不敢怠慢,一早就用過了,想著皇祖母最近事多如牛毛,只是可惜不能同皇祖母一道用膳有些遺憾。”
皇后笑著看著子涉,有心要說什麼,但是還是看了眼太后。
太后今日得了這樣一番恭維卻興致懨懨:
“等過兩日吧,今日天也不早了,早早去讀書吧。”
兩人知道沒自己事兒了,於是就離開了,但是在離開之際招手叫來落雁,落雁看著太后,太后無意點了點頭,落雁上前,趙子涉在她耳邊說了兩句什麼,然後兩個孩子就跑出了永辰宮後殿。
“這兩個孩子,可是交代了什麼?”
太后被這個舉動弄得有些好奇,卻也提不起興趣,似乎已經困得很了。
“二殿下說要給太后娘娘一個驚喜呢,奴婢也不好現在就說了。”
太后知道一定不是什麼大事,就由著她了。
皇后看出了太后娘娘的睏倦也就禮貌告辭了,所以到最後太后也不知道皇帝那邊昨日做了怎樣要命的一個安排。
趙善的今日是要同安平一道入宮的,一早她就要準備了許多,但是因為蕭曉陪著她用膳準備所有東西,甚至陪著她一道去了安平縣主府,都沒能來得及單獨跟茉莉說上一句話。
茉莉心急如焚,看著自己主子,看著天色,總覺得事情隱隱有些不好。
剛剛從皇城中走出來的商正,在眾人面前,被不知什麼人,在皇宮正門前被人刺殺,那人手腳十分利落,毒箭飛出,並不缺人十分命中命門,直接揚長而去,讓在門口的御林軍都沒能及時抓住他。
所以趙善陪著安平入宮的時候,正看到皇宮門口很是嚴謹,就連往日入宮只要看到茉莉只許登記一下的公主府的車馬,此刻都要趙善親自露露臉才能放行。
趙善看著安平,安平因為這兩日的事,總也心不在焉,更何況她不常入宮,這些不經意的不尋常之處,自然不能敏銳的察覺到。
趙善看了眼茉莉,落茉莉自然明白公主的意思,走上前問汪兆:
“今日是發生了什麼大事?為什麼往日宮門口沒有這般熱鬧。”
趙善在馬車中還沒有看到外面兩排御林軍,但是茉莉在馬車外,自然瞧得清楚,這份嚴肅並不是一個官家女進宮會有的。眼下情狀她只當初陪著皇后一同嫁入皇宮的時候遇到過,所以這件事一定不簡單。
汪兆知道家中跟公主府眼下為同盟自然也不打算藏著掖著,於是只左右環顧之後,告知了茉莉剛剛京兆府尹被暗殺的事,眼下已經被帶回京兆府了。
茉莉一驚,怪不得剛剛路過護城河的時候,那地上正有一片水跡,那明明就是清掃過的痕跡,這麼說商正已經遇險了。
公主的馬車被放進宮了,渠秋因為沒有官身,而且不能騎馬入宮,只能將馬臨時安置在宮外,走著緊跟公主府的馬車。
趙善看著茉莉,但是茉莉知道這件事很複雜連同昨日的黑衣人是一件事,不方便在外人面前說,於是衝著殿下做了個要緊的口型。
趙善自然明白,於是放下車簾看著安平,知道眼下還是先應付好這一個,雖然趙敬贏和皇后不是什麼刻薄之人,但是身在其位,自然所有的考量不同了。
“安平,你在緊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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