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佩應聲而去。
“不行,我得守著我家姑娘!”
青兒是最不放心的。
蕭曉微微皺眉:
“青兒,不可無理,我和善兒就在屋內,更何況公主面前豈可造次!”
青兒不依不饒,趙善想她們二人素來如此,好像青兒不是下人是蕭曉的姐妹一般,總之青兒是不依不饒的,直接走到了屋內,怎麼說都不出去了。
“好了,今夜讓蘭佩和韌秋輪流值守,讓青兒姑娘留在房間裡吧,青兒將姐姐當做家人,姐姐該高興才是。”
“這如何使得!”
蕭曉看著趙善,眼下也有些為難了。
趙善招呼韌秋:
“韌秋你和蘭佩今晚就在外堂輪流值守,若是茉莉晚上醒了,要是來問只說是蕭曉姐姐不放心我,所以今日在我這屋睡,萬不要進來攪擾了。”
韌秋雖然沒有聽出來公主話中言外意,但是她從來對公主傳的話,不打折扣,躬身就不出去了。
茉莉追出去的人,發現來還有另一行人也追了上去,夜色中白日熱鬧的萬家燈火早就歇下了,只留下黑黢黢的房頂和朦朧婆娑下的樹蔭鬼影。
茉莉注意到那人朝著的京兆府尹的方向,另一行自然也注意到了另一邊追出來的。
兩方人馬既要追逐前面的黑衣人也要防備另一方,所以都躲得隱蔽。
茉莉注意到對面也無非兩個人,為了不打草驚蛇也不敢追的過緊。
樹影婆娑,那個黑衣人,三兩下躲過守衛,跳進了京兆府尹的書房,房間內很快傳出了影影綽綽的動靜。
茉莉率先搶在了對面一行人,躲進了超過屋簷高度的樹蔭中躲得隱蔽,又能借助屋簷方便,聽得清楚,她只將耳朵虛虛靠在屋簷上就聽到了屋內的聲音。
對面的卻直接大喇喇跳在了屋簷上,影子掀過屋簷的瓦片,看到下面黑黢黢的房間內,一個人在書架一邊側出半邊身子,正跟另一人說話,另一人卻躲得隱蔽,但是聲音一聽就知道是商正。
“這件事,我已經因為搜查皇宮得罪了陛下,得罪了公主,眼下若是再將這件事翻騰出來,豈不是又得罪了太后,若是太后娘娘出手,只怕九死無生。”
“你是主子的人,你何須怕他們,再說了只要這件事能成,將來你更是肱骨能臣,他們將來都不知道會死到哪裡去,更何況這件事又不是你做的,你也知道趙敬贏孝順,對前太妃娘娘更應該孝順,這件事也是時候讓他知道了。”
茉莉聽出來了,這是背後之人對商正傳出訊息讓他進行下一步,這說的是前太妃的死?茉莉想這其中難道還會有什麼隱情?
這時房間中傳出要離開的動靜了,房頂上的人悄悄將手上的瓦片,嚴絲合縫的放了回去,茉莉也屏住呼吸,看著黑衣人,一躍離開了京兆府,直到消失在了黑夜中。
茉莉不驚動房間眾人,尋思離開京兆府,尾巴也適時的跟了上來。
“好小子!”
茉莉心中冷笑卻似乎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一路往公主府相反的方向去,她想大理寺眼下應該還有人在的,下一刻她之際鑽進了大理寺的後巷中,透過門縫,發現巡防的剛剛離開,她一閃身躲了進去。
顧塵卿無奈一笑,直接從屋頂跳到了街上,落地無聲,大喇喇從正門走進了大理寺,門口值守的衙役,躬身行禮:
“大人,這麼晚了,您怎麼還到衙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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