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眾人也都算是見過了,現在所有人都在前面的小花園一道說說笑笑,邊上的宮女隨時伺候。
也就此刻,一些相熟的夫人小姐做到了一處說話,尤其是此刻陳梅越的姐姐,給季伯侯做續絃的陳梅枝二品誥命的枝夫人。
陳梅枝此刻拉著吳瑾目,在人群中有些扎眼了,畢竟眼下所有人都能看出來陳家為了給那個上不了檯面的兄弟找出路已經攀上了葉家,也就是眼下葉權的夫人吳瑾目。
“吳家妹妹,你們剛回京不久,也是不常走動的,我來給你說說今日的熱鬧!”
按道理來說,陳梅枝是二品誥命夫人,她能得了這個誥命,到底還是沾了妹妹的光,加之陳家沒有官身,所以陛下並不方面吝嗇,自從回京之後,非但給了家中誥命,甚至給了那個扶不起的陳家獨子掛名了,兵部的惜花御史。
這個掛名在上京城的貴人圈裡笑了很久。
這是個虛職,陳旭都覺得臉上無光,但是陳梅越告訴他,雖然是虛職,但是卻是有俸祿的,即便不好聽,總好過什麼都沒有。
但是即便是這樣的一個官職,卻是陳梅越連續一個月給陛下送湯,送出來的。
陳梅枝卻不以為意,於是他就讓弟弟去走太后娘娘的路子。
是以,即便眼下葉家有些動了筋骨了,甚至這個吳瑾目是個鄉野回來的,沒有什麼見識,但是她卻依舊拉下臉來,跟人說話。
吳瑾目今日只是一身黛暮色披風,裡面的衣裙也都是同色的,既不張揚,也不過分低調,只是在一眾濃妝豔抹的夫人小姐面前,顯得有些十分低調了。
這也就給邊上說話的陳梅枝襯托的更加端莊華貴了。
都說人靠衣裳馬靠鞍,自從陳梅枝二嫁了鄭嚴霍將軍,一個文人家的姑娘許了武夫,自然是處處瞧不上的,是以陳梅枝就更歡喜容色一事兒了。
是以陳梅枝但凡要露臉,眼神總要在全場夫人小姐身上刮一遍,比較之後才算得上心意滿足。
眼下看著吳瑾目這身簡單裝束,更能襯托她衣著不凡。
今日陳梅枝穿的是二品誥命夫人服飾,不說頭上的大冠,就連身上的藍色官袍,即便是繡在衣袂上的珍珠,都能買吳瑾目的一條命了。
是以,陳梅枝說話就更顯親近了。
拉著人就熱絡了起來。
吳瑾目原本就是沒了姑娘,本身就強支撐身子進的皇宮,但是也知道日子總是要過下去,倒是也能借此機會,瞭解一下皇城中的事情。
“您是?”
吳瑾目一開口,引得邊上等著她們說話的眾人險些笑出聲了。
“姐姐還真是,,,我這身是命服,二品。”
陳梅枝雖然心中不喜,但是面上還是裝的體面。
“我妹妹是宮中育有一子一女的梅妃。”
說到梅妃二字的時候,她的下巴,下意識抬了抬,好似那是自己的身份一般。
“原來是陳夫人,不知陳夫人是想要說什麼?”
吳瑾目是最不善交際的,加之第一次參加這樣大的宴會,還沒有人跟著,所以顯得有些僵硬。
陳梅枝帶著十二分的耐心,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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