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趙善被顧塵卿的滾燙的手掌給燙到了。
“你!”
趙善想要將手掌抽回,但是被顧塵卿小心的雙手抱住了,他一下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咫尺之間,顧塵卿身上的溫度著實是燙到了趙善,無論是眼神,還是身體的溫度。
“顧塵卿!”
趙善的聲音提高了一些,顧塵卿看著面色紅潤的趙善,低低一笑鬆開了手中的那份柔軟。
“這下謇謇可安心些了?”
趙善真是被他的無恥給整笑了,她忙將人推開:
“顧塵卿,誰擔心你了。”
顧塵卿低低一笑。
“好了,好了別說那些有的沒的,快說趙子重做事兒,會不會影響到你。”
顧塵卿收起了玩鬧的心思:
“這件事,的確有所影響,成王在外面看著給下面施粥的人,然後施粥要有場地,借用的就是城西那邊王家的鋪子,鋪子中的糧食也是臨時徵用,這些東西我去瞧過了沒有賬冊,沒有證明,還有些為了巴結成王的,比如陳旭給送來的糧食直接填進了鍋裡,亂七八糟的一大片,成王在軍中待慣了,自然不會介意生熟之物,胡亂的吃,但是這裡是京城,這裡的百姓說是嬌養些也差不多。”
趙善沒有打斷他,只在邊上將他說的這些,總結起來,甚至感受到這就是一個雜亂無章的亂局。
“所以這場面就需要有人來管理,所以成王府上的府兵,都安排了出去,這都不夠,眼下京兆府,大理寺,兵部,只要是有兵有將的全都被安排去給他縫縫補補了。”
趙善突然開口:
“可是我瞧他往日說胡做事,到不是一個聽不進話的人,就沒有人能提醒他。”
顧塵卿嘆了口氣,將已經放的適口的湯碗,端起來,喝了一口,咂嫲著口裡的味道,到底是比外頭的好吃。趙善看出他應該是咳了,說話的功夫都喝了兩三口湯水了,但是卻沒有吃一口飯菜,於是招呼茉莉將早就煨在小火爐上的梨湯給端過來。
顧塵卿繼續說道
“這正是為難人的地方,他不會統籌全域性,所以也願意聽一聽旁人的話,但是千人千面,每個人都覺得有問題,又都從小事上從自己的角度出發,他想面面俱到,但是卻不肯用受災的難民,難民覺得自己遭受無妄之災,眼下又瞧見一個如此顧忌他們的上官,人人又都聽他的,自然各個委屈,各個哭求,如此變成了閉環,成王只用軍兵,將難民小心護著,眼下王家鋪子只怕已經亂了,但是皇城那邊的訊息又很單一,所以我這次來是想。”
“是需要安排一個能處理這件事的。”
趙善直接接過話頭。
顧塵卿看著遞到自己面前的茶盞,茶湯清澈,帶著舒緩的暖意,茶盞握在掌心,是合適的溫度。
顧塵卿和趙善對視一笑。
“我原想著這個時候,陳家遠,墨鳩,商正都在宮裡了,只是這件事不能讓陳家遠來,墨鳩又是一個滑頭上京城的這種事原本就是該交給商正的,所以他是最合適的,但是此刻陛下卻因為上一次皇宮的事,一定是忌憚商正的。”
顧塵卿也是為此為難,不知道到底找誰合適。
“所以,還是要選墨鳩。”
趙善最後將目光落在了墨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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