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和蘭佩點了點頭:
“據說,成王府那邊已經在開倉放糧了,只是皇城這邊安撫安撫,又是臨近年關,還好說,一早郴州那邊已經傳來訊息,城內甚至都已經出事了。”
趙善沉思一瞬:
“股州王是不是還在城內?”
“就有事股州王給咱們的訊息。”
茉莉看了看趙善:
“公主是想?”
趙善點了點頭:
“渠家若是想要翻身,就幫著一把,去韌秋,你去給縣主那邊訊息,讓她明日之前去寰樓一趟。”
韌秋手法輕盈,走出門,飛身就上了屋頂,在府內巡視的將軍,只是抬了抬眸。
“將軍那是公主的院子出去的人。”
將軍抬手在他腦袋上不輕不重的來了他一巴掌:
“沒事別胡說八道。”
小兵哎呦一聲,吐了吐舌頭,悻悻的離開了。
縣主府內,此刻卻遇到了些蹩腳的事情。
冷颼颼的偏堂廊廡下,正或站或跪坐的一行女使僕婦,將一個主子包圍其中,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奴大欺主呢。
“縣主,您不能這般欺負我吧,即便我們是奴婢,但是我們是被夫人安排來伺候主君的,眼下管家將我們內院兒的全都趕到了外面,甚至連書房都不能靠近,這算是怎麼回事!”
一個顏色姣好的丫頭,跪在地上,卻是在問責當家主母。
安平自小被家中教養,府內的奴婢,不說是卑躬屈膝,但是見面連大聲說話都不敢,走路都是輕步緩行,現而今來到了京城,她竟然被一個下人給騎到頭上了,但是從小到大沒有爭執搶奪過的人,眼下氣的胸口起伏,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放肆,你這個混賬,你敢問責縣主,縣主對你們不薄,現而今竟然養出你們這樣的胃口來了!”
身邊的小女使想要說些道理,但是總覺得說的好像有不對,她是郴州王安排來伺候的,也不過是來了兩三日,並不清楚,而且也沒有多少管理內宅的經驗,只是知道她們做的不對。
“姑娘,你也是伺候主子的,往日里你偷了多少懶,多少事不是我們做的,眼下你倒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了。”
“是啊 是啊 ”
一句話直接點燃了眾怒,她們都是渠家安排過來的,眼下看著這幾日管家不在府內,她們早就知道主君跟主母離心,自然趁著這幾日就鬧騰起來了。
內宅這邊鬧鬧鬨鬨好不熱鬧,但是在外院兒的渠秋好像聽不到一般。
在大門外的渠秋,拿著公主的玉牌直接進了院子,但是沿著風雨連廊走了一路,發現內府之中,非但沒有半點清理打掃的人,整個院內,只有零星兩三個腳印,甚至走廊上全是髒汙的腳步,看上去簡直就是一片烏糟。
韌秋看著一路領著自己往內院兒去的下人隱隱察覺到了不尋常。
“你們這府上的人都去哪兒了,怎麼連個灑掃的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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