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炎:“正是因為他不僅是大匠,還是曾經的劍首,工於技、精於術。技藝超越他的人不如他理解持劍者,沒有人比他更懂劍士想要什麼。”
“這幅畫卷送你了,它的上半記載了陽翟的工造之法,你踩在前人的肩膀上臻於化境,或許上面的內容已經比不得你,做個參考便是。”
應星雙手恭敬接下。
懷炎:“它的下半記載了陽翟的劍法總綱,也是朱明劍術的源頭——開以陰陽、持以春秋、行以夏冬。”
應星看著畫卷,冥冥中似乎感受到了那位大匠陽翟的意志,彷彿幻聽到了他的聲音——
陽翟:“夫劍——直之無前、舉之無上、案之無下、運之無旁。”
“上決浮雲,下絕地紀。守之以正,持之以明。故此劍一用——天下無敵。”
應星陡然睜眼,他的眼中光芒遠勝往昔,這是看到了更進一步之路的希望。
‘多謝~前輩。’
‘多謝,師父。’
應星慳鏘而肯定的說:“師父,多謝您的指點,我已經明白前路了,我會成為朱明歷史上的第二個傳奇——以短生種的身份!”
懷炎欣慰大笑:“哈哈哈~好~好~老夫期待~老夫相信你能做到。”
應星有些遲疑,然後又堅定下來:“至於現在——我打算停下工造,沉澱一番。
“先詳細瞭解《上國夢華錄》與《陽翟列傳》,好好了解一下這位傳奇前輩。”
“然後去了解各仙舟的歷任劍首劍魁,瞭解他們的生平。”
“然後...我想學一下用劍,不用精通,略懂就好。”
懷炎:“老夫支援你,有什麼需求就跟老夫說。”
——
刃一個恍惚,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突然想起這些往事。
逐星眼睛微眯,一個憶者,好膽。
身為林逸的學生自然是繼承了林逸對「流光憶庭」還有憶者的看法的。
更何況不光林逸,其他幾位老師對憶者也沒好感。
逐星以歡愉的力量將那位不知名憶者標記,先不抓,留著釣釣魚,後面有空再追過去處理。
這麼鬼鬼祟祟可不像正常憶者。
說不定能釣到大的,給老師一個名正言順對憶庭動手的理由。
能師出有名總歸是好的~
刃的劍法並不算強,但閱歷卻是遠勝彥卿。
尤其是早年在雲上五驍並肩作戰時受鏡流耳濡目染,後來飲月之亂後被鏡流逼迫用身體記住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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