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枯爾戈斯對此笑而不語。
“這不~為了儘可能合理的在這次輪迴中,安插一個能進得來這「黎明雲崖」的身份,可是花了不少時間。”
“不像你這身份經營已久,想要中途安插一個高位的身份,律法、歲月、詭計,可是忙活半天,才把以前那些輪迴的事件合理嫁接了過來。”
來古士:你當你騙凱尼斯呢?
來古士:“哦?原來如此,我還以為閣下是抽出時間,與星穹列車又或是什麼人會面了?”
林逸眼睛微眯:“有意思,看來這棋局旁還站了人吶~”
來古士:“難道我們說的不是那位第三者嗎?”
林逸:把我當三月七糊弄呢?
林逸:“好吧,既然談及了那位第三者...”
“我的意見是,那是記憶的觸角,早已在不知何時就攀上了「翁法羅斯」”
“你我意見的相左,只是證明過程上的殊途,尚有調和餘地,而那位記憶的看客...恐怕與我們是結果上的相悖。”
來古士:“看來你我的意見,倒是又一次難得的達成了一致——”
“翁法羅斯,即是智識的試驗場,亦是毀滅的搖籃。”
“只是鐵墓的誕生過程,恰巧孕育了記憶的沃土。”
林逸:“空談思辨的統一而毫不吐露合作的章程嗎?也是~與其勾心鬥角,不如各自為政。”
“還有——我還以為,你至少會主動提上一嘴「星穹列車」,他們的到來,可不一定是個好訊息。”
來古士:“你的面容與由來能極大程度取得「星穹列車」的信任,若要親自抹除不該有的變數,由閣下施為最為合適。”
林逸:“不不不~「翁法羅斯」是前輩你的主場,前輩你來動手才能萬無一失。”
“不過...若是前輩毫不在意那些無名客可能造成的破壞與影響,那放任他們也無妨。”
“至少...於我而言,最差的結果,也不過是「星穹列車」把天捅破,引來各方看客,研究打了水漂,記憶迴歸本體。”
“我與外面的我終是同一人,他會繼續我的研究的。”
“而你——呂枯爾戈斯!”
“林逸尚在,贊達爾可不在了~”
“你認為你其他的切片靠得住嗎?”
來古士彷彿在沉思,林逸也彷彿在欣賞黎明雲崖的風光,等待來古士的沉思。
只是他們的言談當真是如此嗎?
林逸:狡詐的老登!
來古士:陰險的後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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