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昨天晚上,餐廳裡又來了三個新人。這三個人裡有一個十一二歲的男孩子,破天荒地把他自己桌上那份飯菜吃完了,之後他還陸續吃掉了其他人桌上的飯菜。因此,他們才能在第二天天亮以後逃出那家餐廳。”
“十一二歲的男孩子?”
顧萬里雙眼微微睜大,連忙問道。
“有誰記得他的長相麼?”
“有兩個人記得比較清楚,這是他們的筆錄。”
說著,吳遠山把幾份資料一起遞了過去。
接過資料後的顧萬里先是翻看了那些倖存者的X光片,接著又仔細看了幾遍倖存者的口供,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你把這些資料都入檔吧。”
顧萬里交還了其餘的資料,卻單獨留下了鮮肉餐廳的那份。
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直覺,他隱隱感覺這起異常事件和之前的那件大事有所聯絡,但又沒有直接的證據,只能把這份資料和桌上的其他幾份放在了一起。
與此同時,青陽大學,寧秋正在廁所裡開閘放水的時候,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人並且喊了他一聲。
嚇得寧秋差點把那泡尿憋回去。
看清楚來人後,他不由有些氣憤,就算是大師兄也不能在別人撒尿的時候“施法打斷”吧。
可傅長生卻一臉嚴肅,警告寧秋這兩天不要在學校裡到處亂跑。
一方面是劉老師的死因尚未查明,極有可能是某種不知名的詛咒。
另一方面是杜老師的特意叮囑,青陽大學今天來了一個非常危險的人,比殺死劉老師的詛咒還要危險。
聽完傅長生的警告,寧秋也是吃了一驚。
什麼時候青陽大學也這麼危險了,不是說這裡是青陽市最安全的地方麼?
接下來,傅長生先是帶著寧秋去學生工作管理中心補辦了一些入學手續,然後兩人又去了趟學生資助管理中心。
於是,寧秋就得到了一張銀行卡,卡里有一筆屬於他個人的助學金。
“多少?你說多少?二十萬?”
得知卡里的餘額後,寧秋瞬間化身為某部港片裡倒賣軍火,還問人要金錶的老哥。
再三向傅長生確認之後,寧秋才相信卡里的錢都能由他自己支配。
“媽耶,我以前過得都是些什麼苦日子,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想起曾經他剛進青陽大學時才領了一次的助學金,整整相差了二十倍!
做完這一切後,傅長生為了防止寧秋亂跑,就把他帶到了新的宿舍樓。
這次,連住宿待遇都不一樣了。
寧秋被安排到了研究生宿舍樓裡,雙人間,傢俱設定一應齊全,而且不長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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