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長生無奈搖頭。
梅法頓了頓,不由長嘆一聲。
“家父不出手的情況下,我們要在最短時間內施展出如此大範圍的禁咒,也只能藉助於千言萬咒大冊的力量了。”
“梅老年事已高,我們這些做晚輩的總不能事事都去麻煩他老人家。”
“也是……”
說著,梅法頓了頓,目光在傅長生身上停留片刻,疑惑地問道。
“待會兒,你的那位師弟怎麼辦?要知道禁咒之下絕無倖免,你真就不管他了麼?”
話音剛落,傅長生的神情就變得無比嚴肅,一雙古井般的眼眸瞬間泛起了波瀾。
“禁咒發動之前的那一刻,我會進去尋他。”
傅長生凝視著梅法,一字一句地回道。
“雖說我詭秘側向來不屑於什麼家國天下,捨生取義的那一套說辭,可事到臨了,學生我還是無法直視本心。”
“這是生我養我的地方,我著實不忍心眼睜睜看它毀於一旦。”
二人目光交織,兩個同樣心事重重的男人在這一刻不約而同地沉默了下來。
少頃,傅長生再次開口,眼神卻看向了遠方。
“如果我帶不回師弟,還望院長替我向老師請罪。弟子不才,有負她的重託。”
平淡的話語落入梅法耳中卻滿是決絕,這位心寬體胖的院長不禁側過了臉龐。
不成功,便成仁麼?
我詭秘側怎麼盡是些傻瓜?
梅法微微搖頭,寧無雙的事他也知道。
可如果要讓他在傅長生和寧無雙之間取捨,他還是傾向於傅長生。
同樣都是天才,梅法肯定選擇保留已經成長起來的那一個。
更何況,帶回來的還是不是人都不一定。
想到這兒,梅法對著傅長生拱手施了一禮。
“禁咒成型之後,由我來主持,你自去救人。”
與此同時,另一個詭秘側的傻瓜正在備受煎熬。
“師兄,你還要多久?師弟我快裝不下去了!”
感受到體內力量的快速流逝,寧秋一想到自己這邊的正事兒還沒有做完,不由地一個頭兩個大。
“得趕緊找個機會把龐協和劉書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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