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兩個數字。
並且,十八個人發著高燒,意識不清醒的情況下,嘴裡說的話卻能相互同步且完全一致,彷彿有人不停地在他們腦子裡灌輸這個概念。
這事兒聽著就有些毛骨悚然。
自己曾經和另外十七個人經歷過這麼邪乎的事情,寧秋如今想想都感到後怕。
“王爺爺,當初您為何不請異常調查局的人過來看看?”
寧秋疑惑地問道,這件事明顯已經超出了常理的範疇。
“請了,怎麼沒請?”
王久年眉頭一皺。
“當時我也意識到這絕不是普通的流感或者傳染病,於是聯絡了異常調查局的人。”
說著,王久年冷哼一聲,而後言道。
“異常調查局的人是過來了,但根本沒查出什麼原因,結果就下了一個結論。”
“什麼結論?”
王久年看了寧秋一眼,緩緩吐出兩個字。
“癔症!”
“癔症?”
聽到這個結果,寧秋有些難以置信。
高燒不退,渾身發冷,還集體說胡話。
完了就得出這麼個結論?
這怎麼聽都像是某種敷衍之詞。
對此,王久年和寧秋的想法一致,也覺得是當時負責此事的調查員能力不足,便隨意捏造了一個結論。
“他們告訴我說這是一種集體性的癔症,是承受了太大的精神壓力所導致的。”
王久年愈發憤怒,呼吸也跟著急促。
“這些人明裡暗裡諷刺我,說造成這一切的原因是陽光福利院的生活環境太糟,以至於孩子們的心理產生了太多的負面情緒,最後才同時發病。”
寧秋聽了頓時怒不可遏,陽光福利院雖然硬體配套不怎麼樣,但基本的保障還是有的,人文關懷這方面更是沒得說。
“當年的異常調查局怎麼是這個樣子,查不出原因也就算了,居然還倒打一耙?”
無奈地搖了搖頭,王久年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這其實不算什麼怪事,你年紀還輕,或許不知道當時的情況。”
“異常調查局最初不是完全的公立組織,而是由民間異能者自發組成的。後來,上面為了控制這個不穩定因素,花了不少精力和手段將其收編整頓,慢慢才變成了如今的異常調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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