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之中肯定還有高階異能者在窺視,假如再跳出來一個,那情況將變得十分棘手。
然而,世上的事往往是怕什麼來什麼。
“讚美聖光!”
一聲虔誠的禱告冷不丁地從一個角落裡響起,曹延歲和老嫗猛地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臉色齊齊一變,露出前所未有的嚴肅與憤怒。
人群如潮水一般分開,一個身穿黑色長袍,手捧教典,頭髮雪白的男人閒庭信步似的走了出來。
肌膚潔白無瑕,隱隱泛著玉石一樣的溫潤光澤,一雙金黃色的眼珠深邃如夜,透著一絲神秘和冷漠。
銀白色的頭髮裡沒有一根青絲,仔細看去,卻發現男人頭上長的不是人類的毛髮,而是類似鳥類般的細密羽毛。
身著黑袍,口唸禱詞,男人無論是裝扮還是行為,都十分接近星辰教團。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看上去完全是自己這邊的男人,卻引得曹延歲和老嫗瞬間暴怒。
“異教徒!”
星辰教團的兩位元老不約而同地怒斥道,對男人的敵意攀升至了頂點,遠超在場的其餘A級異能者。
“光明神教的人怎敢踏足這片神聖的土地!”
俗話說得好,同行是冤家,這句話放到星辰教團和光明神教身上也一樣。
自古以來,為了爭奪信徒而發動的戰爭數不勝數,二者天然就處於敵對位置。
再加上星辰教團和光明神教的教義有很大一部分相互重疊,都有對光崇拜這一項。
不同的是,星辰教團崇拜的是群星之光,而光明神教讚頌的是某種神聖之光。
因此,二者長久互相仇視,甚至一度到了不共戴天的地步。
“讚美聖光之主!”
白髮男人輕輕翻開教典,平靜地說道。
“此處分明就是地獄,我受吾主啟示,跨越千山萬阻,只為將聖光帶給世人。”
話落,白髮男人的身軀漸漸散發出陣陣乳白色的光芒,頭頂的雪羽開始有規律地蠕動。
“主說:信我者,可得永生。”
隨著白髮男人一聲禱詞,一種詭異的精神波動驟然出現,男人周圍的貧民頓時表情一愣,眼神之中泛起莫名的狂熱,彷彿迫不及待地就要下跪禱告。
“褻瀆者!”
曹延歲目眥盡裂。
白髮男人從一開始就沒在星辰教團的邀請之列,如今對方不但不速而至,還當著他們兩個星辰教團元老的面,當眾挖起了牆角,曹延歲豈能不怒?
“咯咯……”
眼見自己這方形勢一片大好,宮粉黛此時不由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揶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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