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輕輕放回膝蓋,阿福的目光再次掃視全場。
“等儀式開始以後,結界的能量就會優先供應接引法陣,那會兒便是此地防禦最薄弱之時。”
“只要找準時機,便可不費吹灰之力摧毀這場祭典。”
“這樣,鬧出的動靜就能降到最小,應該不會惹怒那一位。”
阿福心裡如此想道。
事實上,阿福之所以敢冒著巨大的風險隻身潛入青陽,並非出於對自身實力的自信。
恰恰相反,正是因為他實力不太夠,反而相對安全了許多。
這些年裡阿福反覆考量,終於想通了一件事。
當初他們死裡逃生之後,之所以能苟活到現在,完全是因為對方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
既然如此,只要這次自己謹小慎微,行事低調一些,應該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那位夫人是不屑於理睬他們的,或許在那一位的眼裡,他們這些古老的存在,也不過是一群個頭稍大一些的螞蟻罷了。
“再等一會兒,馬上就要開始了。”
看著會場上陸續就位的各個方陣,阿福緊張的神色稍稍放鬆,隨後目光注意到一個正往會場中央走去的矮小身影,輕聲說道。
“這人應該就是星辰教團的新任神子了,換做其他人,也不至於安排兩個高階詭秘側異能跟在其後。”
“那幾個人類也真是沒用,只拖延了不到幾分鐘的時間,還讓我平白無故送出去一件詭器。”
寧秋來時的路上遭遇宮粉黛幾人攔路,正是阿福在暗中授意。
白髮傳教士之所以突然間異化成了詭異,也是歸功於阿福送的那本被汙染的教典。
想起不久前,自己和星辰教團的神子有說有笑地坐在一起,阿福就忍不住輕聲冷笑。
“人類這種生物還是有點意思的,明明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居然還能毫不在乎地談笑風生。”
“不過,那個人類確實不同一般,比臺下那些的質量高了不止一星半點。”
阿福坐在寧秋身邊的時候,也想過要不要直接出手殺掉這個人類,但考慮了一會兒之後又放棄了這個念頭。
寧秋在曹延歲等人的保護下能毫髮無傷地來到這裡,他安排的截殺沒有起到任何作用,說明星辰教團準備得比他預想的還要充分。
除了寧秋這個明面上的神子之外,指不定還有其他備用人選,自己還是穩妥一些為好,等到儀式開始以後直接毀掉整個結界。
“說來也奇怪,我為什麼總有種感覺,好像在哪兒見過他。”
阿福盯著臺下人群之中的寧秋,那種似曾相識的疑惑感再次湧上心頭。
“不應該啊,能讓我記住的人類沒有幾個,年齡這麼小的就更加……”
說著,一道熟悉的人影在阿福腦海裡一閃而過。
阿福猛地一震,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他是能可不,不“
。震同一著跟也手雙的上蓋膝,抖地已自能不始開雙
”。樣一不全完也貌相且而,了年就早該應兒會這他,算來間時照按“
。草稻的命救以足了住抓彿彷福阿,後之訊資的鍵關些某了住抓
”。他是會能可麼怎,了慮多我是該應,錯沒“
。生一死九多頂,眼隻一閉眼隻一睜他對會能可有很人夫位那,事的餘多做不要只行此,楚清常非裡心福阿
。個一有只許或局結那,人個一那上遇若倘可
。生無死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