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顧萬里說什麼,寧秋就是閉口不言,並擺出了一副事不關己的架勢。
見狀,顧萬里不禁稍稍皺眉,旋即不動神色地看了一眼身旁負責記錄的吳遠山,後者頓時心領神會。
對於那些不肯配合或者負隅頑抗的嫌疑人,他們早就有了一套成熟的審訊流程。
最簡單的一種,便是兩人唱雙簧,一個扮紅臉,一個扮白臉,雙邊瓦解嫌疑人的心理防線。
這次,輪到吳遠山來扮“惡人”了。
“碰!”
只見剛剛還在執筆記錄的吳遠山猛地一拍桌案,震得桌上的物品都跳了一下。
“寧秋!這裡是異常調查局,不是治安所,你沒有保持沉默的權利!”
“顧調查員問你什麼,你就如實回答什麼!否則,你一切的沉默行為都會被視為在逃脫罪責!”
哦?
寧秋無所謂地瞧了一眼吳遠山,依舊不答話,而且還施施然地扭了扭身子,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坐姿。
“你……”
吳遠山不由地怒目圓睜,假如寧秋始終是這副態度,短時間內他們也沒有更好地辦法來撬開他的嘴。
要是換成別的嫌疑人,顧萬里和吳遠山大可把對方關上幾天再提調出來,到時候九成以上的人態度都會有所緩和。
然而,今時不同往日,他們最缺的就是時間。
顧萬里眼神快速閃動,眉宇間微不可察地添了一絲急躁,猶豫著要不要動用一些特殊手段。
吳遠山則是更偏向於繼續心理攻勢,畢竟寧秋看起來年齒尚幼,估計堅持不了太久。
隨即,他便再次開口,試圖接著敲打這個不聽話的少年。
只不過,或許是因為心急的緣故,吳遠山竟一時喊錯了名字。
“寧無雙,我勸你不要……”
“誒!”
這次,一直裝聾作啞的寧秋卻是搶著回答了吳遠山,彷彿但凡回答地慢一些,就會錯過了什麼一樣。
“嗯?”
顧萬里和吳遠山頓時一喜,寧秋終於肯開口說話了!
然而,顧萬里還沒來得及高興多久,卻是忽然間意識到了什麼,臉色驟變。
“你們叫我做什麼,還有,你們為什麼要把我帶到這兒?”
寧秋滿臉無辜地問道,天真的表情裡帶著幾分不解,同時還摻雜著幾分埋怨。
見此一幕,顧萬里只能懊惱地扶住自己的額頭,並用一種看豬隊友的眼神瞪了一眼吳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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