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存在必須時時刻刻端著架子，寧秋著實有些不適應。
他的性子本就跳脫，假扮一會兒倒不是問題，可要是一直裝，他擔心遲早會露餡。
“沒事。”
夜梟無所謂地翻了個白眼。
“只要第一印象穩住，之後的事情就會容易許多。”
弱者眼中，至強者自帶光環。
在仰視的時候，就已經多了一層濾鏡。
寧秋將信將疑地點點頭，心中稍寬。
隨後，他的目光徐徐落在餘燼和林婉身上，沉聲問道。
“你們，以前是無終天域的？”
寧秋聲音裡帶著好奇。
沒想到，自己在羅天星域裡竟然還能碰見素未謀面的老鄉。
“朕，為何從未見過你們？”
“回……回稟陛下，我和婉兒常年在外辦事，未曾得見天顏。”
餘燼謹慎應答的同時，心底暗自生悸。
要是他倆真見過這一位，現在墳頭草恐怕都已經三尺高了。
夜梟鳳眸微閃，再次審視了一番餘燼和林婉。
她也不認識這一男一女，只是從二者身上的氣息判斷出，這兩個古老者曾經隸屬於無終天域。
“陛下，可否讓我問他們一句？”
夜梟輕聲說道。
寧秋自無不可。
“你們倆，曾經是哪位陛下的子民。”
無終天域的原主有兩位。
餘燼聞言心中頓時一凜，硬著頭皮回道。
“我和婉兒，以前都是‘熵*’……”
餘燼的話只說到了一半。即便偉大存在已死，其名諱也依然是世間一等一的禁忌。
“原來是那一位。”
夜梟微微頷首，眼神中似有追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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