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看起來不再像以前那麼精緻,臉色變得蠟黃,雙腮凹陷,看著像是得了什麼大病。
我忽然意識到我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她明顯已經在崩潰邊緣,我也不想做得太過分,只是現在我跟許爍同在一個組,有所接觸是在所難免的事。
我看著手裡的客戶尺碼錶,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決定把他叫進來,因為這部分的工作是他在負責。
見許爍起身,李婉棠死死拉住他的手不知道說了什麼,許爍甩開她手的動作有些煩躁。
他進屋之後,我倆剛說了兩句話,李婉棠倏然推門進來,她連敲門的步驟都省略了,直接問我:「韓總監,到底有什麼事讓你三番四次把許爍叫進來聊?」
門外一眾人都在看熱鬧。
我面色平靜看著她:「出去敲門了再進來。」
怕事情鬧大,許爍去拉李婉棠的手:「先出去吧。」
李婉棠像是突然炸了的皮球,她惡狠狠給了許爍一巴掌,「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麼心思!你們兩個狗男女不要臉。」
我非常討厭把私事帶入到工作中,我直接叫了安保部的人過來,又去找了領導彙報情況。
領導問我:「你覺得許爍要留下嗎?」
許爍是個潛力股,雖然我們走到現如今這個地步,但我依然肯定他的工作能力。
我點頭:「許爍的個人能力很強,我想再給他一次機會。」
最後李婉棠被請了出去,並且被禁止靠近我們公司,她越發神神叨叨,天天來公司門口鬧不說,甚至開始跟蹤我。
我跑到小區保安亭求助,保安幫我報了警。
調取了監控錄影之後,李婉棠被拘留了三天。
她一進去,許家炸了廟。許爍的媽又跑到公司來求我。
「小韓,你放她一馬吧,她還懷著孕呢。」
估計她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求我第二次。
我依然拒絕和解,看得出許爍的媽想罵我,但話到嘴邊,她忍下了。
我幾次三番被人騷擾的事,很快傳到公司高層耳中。
我們組三個月就完成了一筆大單子,領導對我很是看重,幾次找我談話之後,決定調我去隔壁省的分公司做部門總經理。
對此,我自然是求之不得。
李婉棠也好,許爍也罷,對於我來說,我已經不想再跟他們糾纏。
11、
新公司待遇不錯,我順便給自己立了個小目標,十年之內,在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全款買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