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腿痛的老人會在農閒的時候採挖金剛藤,清洗乾淨之後用來泡酒,聽說喝了可以治療跌打損傷以及風溼腰腿痛。
金剛藤雌雄異株,花期在5-7月份,果期要到10-11月份才會成熟。
莖幹實心結節狀,葉互生,長圓形披針形,鞘端有1對卷鬚。它的莖幹很堅硬,還長著不少堅硬的小刺。老的莖幹打磨後光滑又光澤,戴在手腕上有種古樸的美。
金剛藤全身都是寶,它不僅地下硬如金剛石的塊根藥用價值也很高,結的果子可以吃。生果是青色的,成熟後是暗紅色,吃起來口感酸甜。
李秋月放下背篼看了看,覺得房子修這一片,寬敞是寬敞,但出村去趕場太遠了,“春燕,你覺得新房子修這好麼?”
“好啊,多寬敞啊!”
“那倒也是,前面有水塘,山腳還有水潭,起碼不愁天干沒水吃。”
楊春燕用鋤頭將藤蔓勾到一邊,看著下面的塊根都鼓起來了,“看樣子,這幾塊金剛藤有點大哦!”
李秋月用鋤頭刨了一下,“這東西我孃家那邊多得很,我爺爺在的時候也有挖來泡酒喝!”
“你可以回孃家挖了背寧安去賣啊!”楊春燕掄起鋤頭順著塊根挖了起來。
李秋月也開始挖旁邊那塊,“算了,我家那兩個嫂子和兄弟,和螞蟥沒啥區別,從我老漢走後,我就發誓這輩子哪怕要飯吃,我都不回去。”
楊春燕不想和李秋月說她孃家的事,便岔開了話頭,“三嫂,你順著邊上刨,把根刨斷,一鋤頭就摟出來了。”
李秋月順著邊上慢慢刨,漸漸的一塊長得有點像山姜的大疙瘩露了出來,“我這塊也挺大的,有六七斤的樣子。”
楊春燕挖的那塊也露出來了,“等我們搬到這邊來,就上山去挖一些回來種菜地邊,既可以做籬笆,長几年還可以挖了賣錢。”
她還想把這片荒山承包下來,這年頭,承包荒山比開荒後交公糧划得來多了。
“這辦法不錯。”李秋月說著用鋤頭摟住塊根,一用力將它挖了出來,“春燕,你看這東西和山姜長得真的有點像哈?”
“嗯!”楊春燕一用力,也把那塊挖了出來,“我這塊比你那塊還大。”
楊春燕點點頭,“那邊還有兩個,挖出來就回去了。”
兩人掄起鋤頭挖了起來,“哦豁!挖斷了一節。”
“喲喂!”婦人氣急敗壞的聲音在兩人身後響起,“你們咋搞的這麼快喲?”
楊春燕回頭,發現就是上午在林子裡吐口水老婦人,只見她揹著背篼,提著鋤頭站在兩人身後,兩眼盯著地上的金剛藤。
李秋月回頭,看了她一眼,嗤聲道:“我們挖的無主的東西,搞的快又咋個了?一不偷二不搶的,不像有的人,半夜三更去偷別個家的苞谷!”
楊春燕聽後一下明白她是誰了,徐紅兵的老孃錢春花,也是富牛大隊出了名的三隻手、賴皮狗!
正是有這樣的老的,才教出了那樣的小的。
錢春花裝作沒聽明白,“我撿菌子下山的時候看到的,還想說吃了飯來挖回去泡酒。”說著就去抱那塊最大的金剛藤,“秋月,你們挖了那麼多,把這塊分給我泡酒。”
“憑啥子,憑你臉大?”李秋月抬腳將金剛藤踹到一旁,鄙夷的看著她,“小的偷我家的苞谷,老的又想搶我們的金剛藤,一窩賊娃子!”
“放你媽的屁!”錢春花叉腰看著李秋月,“哪個偷你家苞谷了?不給老孃說清楚,老孃撕爛你的嘴!”說著就上前抓李秋月。
李秋月一巴掌將她的手拍開,指著她鼻子,“老東西,稱二兩棉花去訪一下,富牛大隊哪個不曉得你家就一窩賊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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