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春燕忙用幹帕子把頭髮攏住,開啟箱子拿了盒子彈,把門開了一條縫,遞給了他,“這麼晚了,哪個要子彈啊?”
“大寬!”周懷安接過,帶上門出了院子,遞給了何大寬,想想還是囑咐了一句,“小心點注意安全!”
何大寬滿口答應,“要的、要的!國慶節請你喝喜酒!”
周懷安笑著點頭,“好,老子就等著國慶節鬧洞房了!”
“到時候手下留情哈!”何大寬拍拍他肩膀,打著手電筒走了。
周懷安回去剛進了院子,周母就在堂屋門口問:“這麼晚了,哪個還在外面咕咕?”
“大寬,找我借點東西!”周懷安說著拴上了門閂。
“早點睡,明早還要去寧安!”周母見他關上了院門,便也沒再多話。
“曉得了。”周懷安在竹竿上收了自己的帕子又去拿了油患子,走到水井邊打了桶水上來,把頭和身體洗得乾乾淨淨的,渾身溼淋淋的回了屋,關上了房門。
看到穿著碎花衣褲的楊春燕,想到總算能抱著香噴噴的老婆了,心跳有些加快,忙深呼吸,暗道:“穩住,穩住,千萬別激動,不然又像剛結婚那晚……”
楊春燕坐在箱子前的凳子上擦頭髮,見他渾身溼漉漉的進來,忙把棉背心和短褲遞給了他,“又洗冷水澡!”
周懷安挺直胸膛,露出胸肌,目光灼灼的看著她,“放心,你男人身體好著呢!”
楊春燕被他看得臉紅心跳,瞪了他一眼,忙岔開了話題,“何大寬還是打算進山啊?”
周懷安看著她眉目間流轉的風情畫,擦頭髮的動作停了下來,上前擁住了她,“老婆……”
“啪~”楊春燕拍了他一下,兩手撐住他健壯厚實的胸膛,“趕緊把身上擦乾,我衣褲都被你浸溼了。”
周懷安看著自己身上溼漉漉的衣服,只得放開了她,一邊脫衣服,一邊把何大寬說的跟她說了一遍,又道:“你夢裡我們是明年開春進的山,現在去應該不會有事。”
楊春燕遞過一張乾毛巾,“我只管你有沒有事,蔡家人的死活關我屁事!”
周懷安接過擦著身體,“也是大寬來借,我才借給他的,換成蔡二妹,我一發子彈都不借。”
“你心裡有數就好。”
“嗯!”
楊春燕剛把蚊帳放下,周懷安就上來抱住了她,聞著她身上油患子的清香味,聲音因激動而變得有些喘息,“燕兒,想我沒?這段時間想死我了……”
說著被他一把抱起來,俯身就壓了上來。
不過一息的功夫,周懷安便沮喪的癱坐在一旁,“又憋壞了,我就說憋久了要憋壞的吧,硬生生的憋壞了……”
楊春燕尷尬了片刻,想起兩人新婚那晚,攏著被子坐了起來,柔聲道:“我們結婚那晚你也是這樣,後來不也好好的!”說著拉了他一下,“別急,我們說會兒話。”
周懷安聽後想想覺得也是,平息了一下心情,“對,我剛才都和自己說,不能太激動,激動就要糟!”
楊春燕點點頭,拉著他躺下,緩緩說道:“我今天在山上,想起我夢裡在山上挖了一口水井,井水出水量大不說,和山泉水一樣甘甜。”
“我都忘了,搬新房子還要挖水井了。”周懷安側身將手搭在她腰上,攬著她,手還不老實,“挖在哪個位置的?我跟老漢說說,到時候直接去那挖。”
楊春燕依偎在他懷裡,“就在屋後對著涵洞的位置,那會兒已經通電了,好多人家都砌了水塔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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